郑邦承轻轻一笑,说道:“他不早说,早说我就手下留情了。”
贺重安在军训的时候,郑邦承也没有闲着。已经完成了对咸安宫学大清理。现在咸安宫学已经姓郑了。
“此一时彼一时也。”贺重安说道:“或许,牛家对郑叔做的事情,其实也乐见其成啊。”
郑邦承微微皱眉,说道:“牛家,就这么黑啊?”
开国勋贵是一批人。咸安宫学这一批人,是跟着开国勋贵吃饭的。但未必是镇国公府的人。即便是,关系也未必多亲近。
因为咸安宫学之前,就是一个养老的衙门。
而今经过这么一折腾。咸安宫学的价值直线上升。
镇国公自然要染指,但看着咸安宫学盘子上到底都是“自己人”。怎么办?
一个政治派系中,不能随便拿别人。否则就乱套。肯定要利益交换。才能拿到手。
镇国公府要付出代价不说,付出代价之后,拿到位置之后,还需要与郑家短兵相接。想来想去,都很麻烦。
还不如,当做不知道。让郑家将这一批人给做掉。
再找郑家要一个或者几个位置。
代价反而更低。
贺重安笑道:“郑叔,这才那到哪了?”
在贺重安看,这才是政治操作中的基操。只有郑邦承这样的小白,才觉得黑暗。
郑邦承摇摇头,表示不明白京城人的玩法。他说道:“其实,我还不明白,镇国公为什么做出这么大的让步,那可是南海房啊?”
南海房,直接负责南海,所有海上水师,港口,造船厂等等。
换算到现在,就可以称海军部。
不过,在传统天朝思维下,水师并不重要。所以才是枢密院下辖一个房。
如果南海房到了郑家手中。
也就是郑家掌握中枢制定海军政策,乃至于朝廷上任何关于海上政策的发言权。下面又掌控几乎所有的水师----内河水师不在郑家掌控之中。
也就说,南海房在镇国公手中,不过是制约南征勋贵的王牌。
但在郑家手中,那可是印钞机。
贺重安沉吟片刻,说道:“其实牛家的想法,我大概明白。”
贺重安随即将同学会告诉了郑邦承。
郑邦承早已听说了。毕竟他弟弟就在同学会中。
他有一点迷茫,说道:“这有什么?不就是同学结社吗?”
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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