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令一下来,我就去找越王。”
“越王?”陆荣大吃一惊,说道:“这不好吧。”
越王之所以在内阁混不开,一个重要的原因,他不是文官出身,没有功名,与很多文官都不是一个路数上的。与越王走得近,很容易被文官士大夫视为叛徒。
越王在下面没有根基,在很多事情上说话就没有力量----他更多能否定一些事情,但决计不可能办成某些事情。
所以越王才一次又一次找皇帝。
“有什么好不好的?”赵元品语气冷的如冰,说道:“非常之时,有非常手段。”
陆荣这才发现,自己这位赵兄与之前,已经不一样了。
十年蛰伏,两人都不复当初的热血了。
陆荣功名心更重了,否则不会一得到消息,就来通报,无非是想与赵元品重修旧缘,将来好谋一个更好官职。
而赵元品不一样的。
赵元品用十年时光,将自己磨成一柄剑。
十年磨一剑,霜刃未曾试。
赵元品不用问别人谁有不平事,他内心中就有不平事。
所以,什么身前名,身后事,什么读书人的面子,什么子曰诗云,在赵元品面前都不重要。
剑客重要的是出剑,
一出必见血。
“陆兄,见越王是一回事。但不能凡事都找越王。”赵元品说道:“要与这个贺重安搭上关系。陆兄,可有什么渠道?”
赵元品也深刻认识到了报纸的重要性。
但赵元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将刑部,这个从天而降的大饼,吃下去。
再加上,赵元品底蕴浅薄,实在是抽不出人手去办报。
所以,与贺重安搭上关系,是一举两得。
陆荣心中一凛,暗道:“这是要我表现出价值啊。”
陆荣立即明白。
双方当年的交情还在,但交情仅仅是交情,私人上有一些关照。那是没有问题。但如果陆荣想在政治上被重用。
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能力。
陆荣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说道:“这一件事情,交给我吧。”
赵元品又与陆荣细细商议,说得最多的就是当年吕师门下所有人的境遇。
有人归隐。
有人辞世。
有人闭门著书。
有人背弃师门。
剩下在官场上的人,这些人遍布天南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