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自己造了什么东西,比祖师爷还好。他们根本懒得搭理,除非到了不得已,也就是必须要行权的时候。
郑九娘就没有这种迂腐的思想了。
她看见好处,能赚钱,自然觉得机器是好东西。而造机器的法子,定然不能掌握在别人手中。
郑九娘看着雷草儿,雷草儿在郑九娘的注视下,有些害怕,身体微微颤抖。
说起来,雷草儿才是贺重安第一个女人。因为雷草儿是贺重安的丫鬟。这种关系就是默认的。但奈何贺重安那一段是太忙了。
忙完这个忙那个,各种算计不说,就立即去军训了。
雷草儿也忙,被贺重安女人当成男人用,支应的如陀螺一样。
一来一去,贺重安没有来得及下手。
但在外人看来,可不是这样的。
郑九娘看雷草儿的眼神一直不对,郑九娘没有妒忌的心思,大家闺秀这一点都想得很明白。男人,特别是功成名就的男人,绝对不可能一个女人的。
大名鼎鼎的南海郡王,后宅里是天下绝色都有。
否则郑九娘是怎么来的?
郑九娘在这种环境中长大,早已习惯了。
但她即便习惯,对贺重安另外一个女人,也是另眼相看的。
雷草儿自然十分畏惧。虽然郑九娘不是正妻,贺重安早就让内院称夫人了。背后有郑家这样的庞然大物,谁敢怠慢。
雷草儿就不一样了。
雷家早就没有人了。就算有,一群工匠,郑九娘伸手就能捏死全家。
而雷家依附内务府生活,听得最多,是宫里那些娘娘的们的事情,狠毒的事情,听多了。自然担心害怕。胆怯的如同鹌鹑。
郑九娘说道:“好。雷妹妹,今后多与我说说话,这厂子我是不懂的,全指望你了。”
雷草儿一惊,连忙行礼说道:“奴婢不敢。”
郑九娘将雷草儿拉起来,握着她的手说道:“有什么不敢的,都是姐妹,说这个做什么。”随手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给雷草儿戴上,说道:“你看你身上这么素净,别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们家老爷手头紧。”
雷草儿晕晕乎乎,看着上手羊脂玉手镯,乳白的光晕,细腻的触感,凭着工匠的直觉,立即知道是好东西。心中暗道:“这东西,怕是卖了我,也赔不起。”
整个人更加战战兢兢起来。
雷草儿不明白郑九娘的用意,贺重安却是一眼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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