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品自信将来自己一定能将这个人情还上，但还要打一个补丁，说道：“不过有些话说在前面，要让直接站队贵妃，却是想都不要想了。”
贺重安知道，这是贵妃最大的问题。
废长立幼，取乱之道。
这是儒家士大夫的共识。也是大部分文官的集体意志。不管是谁，不管他内心中怎么想，只要他是读四书五经出来的，就一定是这个态度。
而今之所以不发难。
是因为皇帝的态度。
而且他们不着急。
说到底，储君之位是皇室内部问题，谁当皇帝，都是文官代行朝政。这一点不会改变。
真正着急的诸位皇子。
诸位皇子还能沉得住气。
这些文官大佬怎么可能沉不住气？
或许有一些底层文官抱着从龙之功的态度，投入夺嫡之争中。真正的文官大佬都是避之不及的。
而且越是坐观成败，就越是能成为左右成败的力量。在关键时候下场，才能吃到最美。而且一锤定音，才是最安全的。
这也是很多文官在夺嫡之争中的策略。
他们只忠于皇帝，谁是皇帝忠于谁。只会追涨杀跌。绝不抄底。
“可以，不过你答应我一件事情。”贺重安说道：“如果你听到什么风声，请提前知会我一声。”
贺重安现在情报机构慢慢建立起来。但对于士大夫内部的情报收集是非常难的。
很多士大夫家族，都传承自明代的，家中有的仆人都是世仆，不知道在家中服侍了几代人。再加上子嗣众多，家族庞大。
很多办事的人，都是同族。
这种人是很难出卖消息的。出卖家族的。
再加上，士大夫人数太多，分布太广，贺重安的情报机构在北京还有一些存在感，出了北京城，那就是两眼一抹黑。如果一些事情，并不是在北京策划的。
那就一点风声都听不到。
但对张元品来说，却不是问题。
这也是贺重安反复对张元品示好的原因。
现阶段双方有共同利益，也看见了张元品有的，贺重安现在没有，将来也很难有的各种资源。
“好。”张元品笑道。
“合作愉快。”
贺重安与张元品面对微笑，但内心中几乎同样冒出一句话。
“希望不要到那一天。这家伙不好对付。”
但是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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