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牧完全不知道。
陶牧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什么?但输人不输架,只能咬碎牙,合血吞。先将面子上的事情给撑住。
等过了这一关,在做计较。
“贺大人来得正好,这案子本来就是您的案子,此刻结案。大人愿意来个见证,再好不过。”
说着让人将证词的托盘递给贺重安,上面早就备好了笔墨纸砚。
贺重安轻轻一看,说道:“陶大人,我有一个疑问。这时间上对不住啊。我这边做事情,岛津家将消息传回去,然后再传回来,少数有一两个月吧,这时间赶不上啊。”
同样的问题。
陶牧却不能如搪塞吴守正一样,搪塞贺重安。
只能说道:“这一件事情,是有待调查。但证词如此。”
“对,对,对。”贺重安说道:“你看,我糊涂了,办案首重证词。证词对了,一些细节上对不上,也正常。”
“是,是。贺大人是懂行的。”
贺重安之前不懂。但调查过刑部后,岂能不懂。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就是指严刑逼供之下,什么样的口供都可以得到。
为什么特别指口供?
因为古代判案,最重视的就是口供,一旦有了口供,即便有其他问题,也可以结案。
这里既有现实的无奈-----在这个时代,很多案子真查不清楚。还不如逼问凶手,来得快。
也有官吏偷懒。后世还有大记忆恢复术。这个时代的官府敷衍更厉害。
贺重安作势提起毛笔,就要落笔。
忽然一收说道:“不对啊。这里有一个问题,这里面完全没有说明,他们怎么确定我一定会去的?”
“这有什么问题的。”
“当然有问题,这一件事情,我本不想去,是吴守正劝我去,我才去的。所以这一件事情,一定于吴守正有关系。”
“啊------”陶牧心中电转,思考贺重安为什么说这个。
贺重安不等陶牧反应过来,大声说道:“带吴守正来。”
吴守正早就听闻贺重安来,站在外面。听贺重安一喊,立即出来,说道:“贺大人,下官在此。”
“你在这个,对大家说说。谁让你劝我去的。”
“文士秀。是文士秀。”
“啊-------”有人听到了文士秀的名字,忍不住惊呼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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