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他人不同，不好糊弄，懂得比较多。
他好像能听懂岛国语。
没办法，小美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杨、杨哥，真的没了，我知道的并不多。
其实我就像一件商品，任人摆布。”
小美说的楚楚可怜，连周会菊都有了恻隐之心。
这小美，肯定是身不由己。
一个小姑娘，送人玩弄，不知道她有多痛苦，多无助。
上过一次当，杨光树不会再相信她：
“你们上家是谁？
李景成平时是怎么交易的古董。”
小美头皮发麻，我把这些都告诉你，不是等于我刚才在撒谎？
“没人知道李景成怎么交易，不仅是我这枕边人，包括他的一帮兄弟。
你要是不信，随便抓几人问话就是。”
小美当然知道上家是谁，自己就是被他送给李景成的。
估计大部分兄弟都不知道上家，有钱拿就行。
平时交易，都是李景成在接头。
杨光树瞅着她，小美眼神没有闪躲，与之对视。
这女人太会伪装，杨光树没有测谎仪，不知这话有多少水分。
“韩龙，你怎么处理她？”
韩龙说暂时饶她一命，看他怎么利用这女人。
韩龙暂时也没好的办法，但他有直觉。
作为李景成的枕边人，肯定知道得比其他小弟多。
这小美，不会傻乎乎的一股脑儿的吐出实话。
关她一段时间，每天套她一句话。
十天半个月，也差不多能够摸清脉络。
“先抓回公社关起来，严刑拷打，慢慢逼问。”
韩龙话音未落，小美颤声道：
“我不去公社，龙哥，我愿意跟在你身边。”
跟在身边干啥，不说大家也心知肚明。
显然，小美误会了，以为韩龙要把她交给公社。
一套刑罚下来，不死也要脱层皮。
尽管受过专业训练，都不一定扛得住。
私人逼问，则不同，也许变成享受也不是不可能。
“这可由不得你，不想去公社也可以。
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把你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
二，马上送你上路。”
一帮小兄弟都有些懵，这小美还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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