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冲击帐篷外的那些士卒!
如果能够成功冲破那些士卒的防线,就再直接冲击宫禁!
如果冲不破那些士卒的防线,就想办法将局面搞的更加混乱一些,逼迫那些士卒直接动手杀人,最好能让他们对整个承天门外,包括他们本身以及陈卫明等人在内的所有生员动手!
就凭着帐篷外的那些士卒,他们根本不可能杀光在场的所有生员,但是只要那些士卒们动了手,今天晚上这事儿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屎盆子,会牢牢的扣在朱皇帝和五军都督府以及整个大明朝廷的头上,永远都别想洗干净!
这个计划不可谓不胆大,也不可谓不狠毒,而且确实有很大的可能会成功。
只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帐篷的角落里却忽然响起一个满是嘲讽的声音:“胡言,你当时离着那昏君近在咫尺,却为何没有行匹夫一怒之举?如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鼓动大家伙儿一起动手,只怕伱已经想好了脱身之策吧?”
胡言顿时大怒,望着帐篷角落的方向沉声喝道:“谁?藏头露尾的,又算得了什么正人君子?”
“哈哈!”帐篷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大笑,随便便响起一阵脚步声,围在胡言身前的一众生员们却是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条道路,让嘲讽胡言的那个生员直接来到了胡言面前。
嘲讽胡言的生员站定脚步,死死的盯着胡言,沉声道:“现在我就站在你面前,可算得上藏头漏尾?我问你,张希劲家的小犬呢?”
胡言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徐振东?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
徐振东却是呵的冷笑一声道:“我当然没忘记自个儿的身份,但是老子好歹敢做敢认,不像你和张希劲家的小犬一样,三番两次的鼓动着大家伙儿动手,只怕他胡家却已早早的准备好脱身之计。”
胡言冷哼一声,竖起手指发誓:“现在无论我说什么你们都不会信,那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胡家没有背着你们准备任何后手,如果此言有假,便教我天打雷劈!”
徐振东却是根本不信,扫视了一眼帐篷中的生员们一眼后接着说道:“在咱们这些人没有冲击禁卫军之前,就算那昏君要杀人也只会杀掉咱们这些哭宫叩阙的,咱们家里的父母妻儿并不会因此而定罪,但是在冲击了禁卫军之后,原本仅仅只是哭宫叩阙的罪名就变成了谋反,到时候九族三代都要被牵连!”
“你们这些傻缺被他几句话忽悠的找不到东南西北,可是你们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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