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其那”、“塞思黑”,这哪儿“人间岂无情?”这分明就是“人间真无情!”
而且别看庸挣这货自己写诗,而且写出来的远诗比钱聋老狗那四万多首打油诗有水平,但是庸挣待写诗的人却很不友好。
“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就是庸挣朝的事儿!
曾诚又接着说道:“庸挣的这首诗之所以是反诗,关键就在最后一句——“夜凉徒倚处,河汉正盈盈”,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在想着“河汉”,这不就是“人心思汉”、心念大明吗?”
当曾诚的话音落下后,无论是朱皇帝还是崔老汉等一众老农都哈哈大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却又笑不出来了。
如果按照“清风不识字,何故乱翻书”的标准来看,那么庸挣这货的“夜凉徒倚处,河汉正盈盈”绝对算得上是反诗,然而人家庸挣就是这么写了。
如果是一个普通汉家百姓敢起名叫做“明兴”,那么这个人绝对会掉脑袋,但是山东布政使富察·明兴因为姓富察,所以人家就可以叫做明兴。
类似的例子还有光绪二十六年,大清最后一次开科取士的头名状元王国军——就因为王国军和亡国君同音,吃稀那老娘们儿就直接在王国军的名字上打了一个红“×”,然后又写了两行字:“你亡国君大清,我死济南国军!”,命人送去五尺素绢,赐状元王国军悬梁自尽。
崔老汉等一众老农当然不知道王国军这个倒霉蛋的事儿,但是只听到曾诚短短几句话就把庸挣写的《七夕》给定义成了反诗,心里也不禁有些发毛。
眼看着崔老汉等人的脸上显露出一丝惧色,朱皇帝却是哈的笑了一声道:“咱大明可没那许多破事儿,且不说嘉靖年间的海瑞骂嘉靖这事儿,就算是现在,民间也从来不缺骂咱的。”
“可是骂就骂了呗,咱一个当皇帝的,享受着天下万民的供奉,被骂几句又能怎么样?被骂了,说明咱有些地方做的不对,不得百姓的民心,那咱就改呗,总不能咱改了,你们还骂咱吧?”
朱皇帝伸手抓过崔老汉的手,轻轻拍了拍之后说道:“老丈,你记着咱接下来要说的话,也要把咱接下来说的话传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都记住。”
待崔老汉郑重的点头应下后,朱皇帝才沉声说道:“如果皇帝和朝廷为百姓办实事儿,让百姓能过上好日子,那伱们就支持皇帝和朝廷,要是皇帝和朝廷不为百姓办实事儿,那你们就要团结起来,推翻他们!”
说完之后,朱皇帝也不去管有些手足无措的崔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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