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但按理来说,殷洪到了阐教之后就一直在山中修炼,完全没有下过山,不可能知晓自己的事情。
至于他的师父赤精子……
嗯,沉信心中觉得,这个家伙不天天画个圈圈诅咒自己,就已经算他心胸开阔了,完全不可能对其有什么好话。
最后想了半天,沉信只能感慨一声:我那该死且无处安放的魅力,真是太可怕了。
沉信再看殷洪的眼神,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殿下还是请起吧。”
“多谢大夫。”殷洪欣喜的抬头应了一声,看着面前的人荣辱不惊,面色如常,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身份而有任何的虚伪巴结。
他就越加觉得面前的这位沉大夫完全深不可测,自动就把身份归为弟子晚辈一类,开口道:
“大夫还请上座。”
说完就束着手,那恭敬的模样就宛如小跟班,惊的四周众将不知所措。
而殷洪却不在乎,只把他如何下山,如何遇到申公豹的事情,全部与沉信说了出来。
原来是殷洪如今是遇到了难题,一方是师恩,一方是亲父,两方难以抉择心中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得知沉信乃是世之圣贤,所以便前来求助,想要让其指点迷津。
望着眼前的殷洪,沉信盯了他好半晌,最终微微叹息,最终还是开了口:
“殿下既然已经做出了选择,又何必问我?”
“有些事无关对错,不管将来如何,只需做人坦荡光明磊落,俯仰无愧于心,不作于人,又何必去问结果?”
殷洪听罢,沉默半晌,若有所思,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坚毅的再次朝沉信的方向拜了一拜。
“大夫所言,殷洪已经知晓,多谢解惑之恩。”
一旁的邓九公等人,此刻已经震惊的够多了,想要插嘴说些什么,却又感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很是尴尬的站在一旁。
而正在众将不知所措的时候,忽有士卒上前禀报:
“启总兵大人:营外有一面色狰狞的道人欲见沉大夫答话,似乎来者不善。”
咦?
听到这里,沉信终于来了兴致,勐的站起身来。
机会,沉信看到了机会,他终于又来了。
这必是姜子牙为了报复,所派人前来挑战。
而后赶忙一拍桌桉:“何人如此猖狂,本大夫当亲自……”
话音未落,身旁的殷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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