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之期,今特至此,求借青莲宝色旗,以破殷商,好左周王东征。”
那道人听说之后却是微微摇头,似有所料,口中婉拒道:
“贫道西方乃清净无为,与贵道不同,以花开见我,我见其人,乃莲花之相,非东南两度之客,此旗恐惹红尘,不敢从命。”
广成子听罢实在是焦急不已,若想要擒杀沉信破除商军,非这五行旗不可。
如此处不得,其余更是难求,于是再三恳求道:
“道虽二门,其理合一,以人心合天道岂得有两?南北东西共是一家,难分彼此。”
“如今周王是奉玉虚符命,应运而兴,东西南北,总在皇王水土之内,道友怎言西方不与东南之教相同?古语云:‘金丹舍利同仁义,三教原来是一家。’”
广成子此话是句句在心,原本西方苦塞之地,灵脉稀薄,人烟少与,向来不被道门正统承认。
可今天广成为了争取西方相助,便是连这般话也说了出来,他是阐教弟子,代表的不仅仅是他,更是阐教以及背后的元始天尊。
可以说经广成子之口,元始天尊在向西方示好,并做出让步,承认西方地位。
但接引道人苦涩的脸上越加苦涩,表情不变,只是说道:
“道有言虽有理,只是青莲宝色旗染不得红尘。奈何!奈何!”
广成子见对方态度,一时间心中大急,正想说些什么,却只见后边又来了一位道人,面黄枯瘦,一脸笑意,手拿树枝,正是准提道人;
准提见广成子在此,露出十分诧异的神色,有些惊奇,朝其打了稽首,一同坐下。
准提听罢两人的对话,笑吟吟的说道:“道友此来,欲借青莲宝色旗,于汜水关外破那沉信与殷郊。若论起来,此宝借不得。可如今不同,亦自有说。”
于是对接引道人劝道:“前番我曾对师兄言过,东南两度,有三千丈红气冲空,与吾西方有缘;是我八德池中五百年花开之数。”
“西方虽是极乐,其道何日得行于东南;不若借东南大教,兼行吾道,有何不可。况今广成子道友又来,当得奉命。”
广成子听罢连连点头,但心中不知为何却有些苦涩不已,西方入东方行教,不知是好是坏?
】
怕不要又是一场劫数。
但他又能如何,只是遵命而行。
而接应道人与其正是相反,面上苦涩非常,但心中却是大喜过望。
如此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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