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墙边,先侧耳倾听了一下病房外,确定没有异常动静後,陈言转身走到了病床前。
因为是重案的涉案人员,所以给老吴安排的是一间单人病房。
陈言站在病床前静静的看了老吴几眼後,走过去,将一枚白骨丹用手指剖开成两半,把半枚丹药塞进了老吴的嘴巴里。
然後,他想了想,走到门口,拿出一条链子来,将门上的锁和把手栓了起来。
做好这一切後,陈言走到老吴的病床边,飞快的拔下了他手指上夹着的监控心率和血氧的仪器线路,又拔掉了他鼻孔上的氧气管。
昏睡中的老吴没有反应,但仪器很快发出了嘀嘀嘀的警报声。
陈言没有迟疑和停留,将病床上的老吴一把抓了起来扛在肩膀上,飞快来到窗户旁,从那个窟窿钻了出去————
就在他的身影刚刚落下的时候,病房的大门已经被外面的人用力拉了几下,但很快,外面的人发现房门被栓上了,发出了惊呼声。
拉门的动作就变成了冲撞!
几次冲撞後,一个身材魁梧的警员身子撞开门跌了进来,後面还有其他的警员,以及两名闻讯赶来的联邦探员。
警员手里已经拿着枪了。
但很快,所有人看清了空空的病床,都愣了一下。
联邦探员的素养显然更高一些,立刻有人冲到了窗户边,但看见了那块被切开了玻璃窗後,所有人都呆住了。
老吴是在两个小时後醒来的。
他醒来的时候,人就坐在陈言的汽车後排座位上。
此刻天还没亮,汽车停在一处费城的老工厂的厂房内—一—这种建筑在费城里非常多。
作为一个曾经辉煌过的老工业城市,在工业空心化的时代,老一代的工业厂房大多废弃後,这种空置和废弃的工厂,在费城就成为了一座座工业坟墓。
老吴醒来後,第一个反应是警惕,但看清了坐在前排座位上正在安静的刷着手机的陈言後,他紧绷的身体肌肉立刻就松弛了下来。
「我好像————又欠了你一条命。」
老吴说话的声音很嘶哑,就好像被人在喉咙上砍了一刀一样。
陈言收起了手机:「发生什麽事情了?」
「事情还是泄露了。」老吴摇头:「具体的我还不清楚,但————有人袭击了我的安全屋,应该是————我从前的一些同行。」
陈言没说话,只是扭过头来静静的看着老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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