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你还不按照我说的，把设计图给崔珊珊发过去？刚刚我还听讪讪说，已经联系上交流会那边的人了……”
“我发！”李艾立马说，“曦月，你快帮我跟崔设计师说一声，我能帮她！”
“好，我这就说。”林曦月拿起手机来，“你发她邮箱吧。”
李艾将设计图发给崔珊珊一份，又原封不动地给汪程发过去。
——
姜黎黎的眼皮突如其来地跳了两下，她抬起手摁了摁，在店员手里接过给傅老太太买的点心，打车去赴约。
她出来得早，提前半个小时抵达。
等了约莫十来分钟，傅老太太就到了。
服务员搀扶着步伐褴褛的老人，推开包厢门进来。
姜黎黎起身迎过去，“奶奶。”
傅老太太朝她伸出手，任由她搀扶着坐下。
“南方的水土果然养人，瞧瞧，你现在越来越水灵，真好看。”
由衷的一番夸赞，傅老太太心头甚是感慨。
离了傅行琛，人家过得可真好啊！
她孙子，可真是不争气的玩意儿啊！
“奶奶，您身体还是这么硬朗。”
“不硬不行啊。”傅老太太笑眯眯看着她，确实叹息，“不硬点儿，更看不到曾孙了！”
姜黎黎一笑，喊服务员点餐。
这些年傅老太太深居简出，几乎不外出用餐，根本不知餐厅的菜品口味。
好在姜黎黎知道她的喜好，点了几个适合她的菜。
服务员拿着电子菜单离开，包厢里只剩姜黎黎与傅老太太，一下子就陷入了寂静。
一股尴尬衍生出，姜黎黎指尖搓着一缕头发，低着头缓解不自在。
她不知道出来见傅老太太的行为，是对是错。
但她只是单纯觉得，长辈邀约不能拒绝，所以来了。
实际上，见前夫的奶奶这事儿，挺离谱的。
“行琛跟我说，你们真离了。”傅老太太挑起话题，“其实年前，他拿走了你们的离婚协议书，我就猜到离婚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却没想到他最后选择放手的方式，换来最后一丝希望。”
现在提到傅行琛，姜黎黎只是不想谈，而不是抗拒和逃避的态度。
这对傅行琛来说，就是一种希望。
“听说，你跟苏家那小子在一起了？”傅老太太侧着身体，面对着姜黎黎，将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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