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就算是秦牧这个重盖没几天的宅子也一样。
可谁知，等她进厨房后，看到的厨房，不仅没有油烟味不说，居然还一尘不染。
若不是灶眼里还有木炭，而锅里又烧着热水。
加上池鱼之前端来的蛋糕又是温热的，她或许以为，这厨房只是装饰用。
池鱼看了一眼，压根没用过几次的厨房，心下了然。
当即就说：“娟姐，要不我给你拿点油，倒到碳灰上，然后你用手抹一抹？”
这会儿锅还热着，谁敢伸手去抹什么锅灰？
王云娟本来还有些尴尬，听到这话，下意识点头，进而说道：
“既然你喊我一声娟姐，要不我喊你小鱼妹妹？”
对于这称呼，池鱼无所谓，“成，娟姐怎么顺口怎么喊。”
王云娟看她那么爽快，一边将双手抹黑，一边说道：
“小鱼妹妹，我虽经营布庄，但对你这买卖也挺有兴趣。
若是效果真的比香胰子好，娇娘那边不愿意跟你合作的话，你可以找我。
你放心，你们是娇娘的好友，亦是我的。
在银钱方面，我绝不会亏待你们。”
池鱼听到这话，侧头看她，想问她是不是想抢乔氏的买卖。
但见她眼眸清澈，没有市侩，也没有精明算计，就知道她只是单纯那么一说。
故而颔首：“行！若是乔家姐姐不想做这买卖，那我可以优先考虑一下你。”
听到她地答复，王云娟笑着点了点头，之后跟在池鱼身后回了堂屋。
刚一进去，她就举着一双黑漆漆且泛着油光的双手，朝乔氏道：
“娇娘，我方才跟小鱼妹妹说了。
要是这洁净效果比香胰子好，你又不愿意做这买卖，那她可以找我。
来，我这双手现在直接用清水，肯定洗不干净。
而用热水的话，一遍两遍，应该也是洗不彻底的，多少会有点油花。
咱们先试试这香皂。
要是能把我的双手洗干净，那么肯定也能把泛着油光的头发洗净的。”
她们这些人，有时候要出门要用头油。
可这玩意儿梳头时是好，闻着也香。
但是她们这些女眷，本身头发太长，三五天才洗一次。
再加上，上了年纪后，头皮也爱出油。
故而清洗时，真的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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