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天也把目光看过去,这个人就是那个找爹的知青。那男知青看他望过来,害怕的低下了头。
人的名、树的影,贺云天这个名字,在靠山屯这一亩三分地还是很有威慑力的。随即觉得有些怂,硬着头皮把头抬起来和贺云天对视。
一副我就是去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表情。
贺云天不屑的笑了笑,手里的鞭子毫无预兆的抽了出去。这一下的速度也不快,对面所有人都看清楚了。
鞭梢直奔那男知青的脸而去,他吓得发出“啊”的一声大叫。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下也算是躲过了鞭子的攻击。
这也是贺云天留守的原因,不然他不可能躲得过,就是站着不动弹,鞭梢也只能到他脸前,完全就是吓唬他。
这男知青被吓得吓得坐在地上,嘴里喊着:“啊,疼死我了,贺云天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赔钱。”
过了大约一支烟功夫,没有得到一点回应,周围也是静悄悄的。他坐在地上用手摸着脸和身上,发现没有任何伤势,这才知道贺云天是在吓唬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贺云天吓得哇哇叫,让他觉得相当的丢脸。愤怒道:“姓贺的,你知道我爸......”
没等他说完,就听到一声鞭子抽破空气的炸响。这声响吓得他连忙不敢说话,要是这样的鞭子抽在身上,那绝对会皮开肉绽。
“我不知道你爹是谁,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警告你,抓紧在我眼前消失,要是还有谁再来我家骚扰,就要试试你们抗不抗打。”贺云天后半句话,是对所有知青说的。
这些人都是犟毛驴,好好和他们说话未必会听你的,只能上点手段才行。
一众知青也很无奈,看到周浩从贺云天手里拿到学习资料,他们本以为贺云天不像村民所说的那样,都想着来占占便宜。
结果发现人家鸟都不鸟他们,连一个和你讲理的机会都不给上来,上来就直接赶人。那周浩是怎么从他手里,拿到学习资料的,他们有什么关系不成?
想想又觉得不可能,他们和周浩同住一个屋檐下,虽不能说完全了解他的家庭情况,但也知道周浩是燕京人,父亲是燕京纺织厂的厂长。
经常给他寄些衣服过来,在整个知青点所有人人里,周浩的衣服是最多,也是补丁最少的。
根据他们了解到的情况,贺云天就是土生土长的靠山屯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很多年龄大一些的村民,都是看着他长大的。
这两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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