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想想,还有几日便是陛下亲赐的荣恩宴,那是何等荣耀体面?到时满朝文武、王公贵胄都要赴宴。若在这个节骨眼上,您把菱辞罚得下不了床,或者脸上带伤,传出去像什么话?岂不是让整个京城都看我们肖家的笑话?这名声好听吗?”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算计。
“再说……您把她罚狠了,她卧病在床,谁来照应我的伤?我这前后都伤着,行动不便,总得有人近身服侍汤药吧?让她病恹恹的,反而耽误我养伤。您且忍忍,待荣恩宴风风光光的过去,儿子再与她好好清算这笔账!到时候,新账旧账,一并算个干净!”
李氏张了张嘴,想反驳说菱辞什么时候真正照料过你?可看着儿子苍白疲惫又隐含狠厉的脸,她终究把这话咽了回去。
儿子说的,至少在面子上是通的。
她憋着一肚子邪火,重重哼了一声,一言不发,转身怒气冲冲地回了自己屋子。
那脚步踩得又重又急,仿佛要把地板踏穿。
李氏一走,屋子里瞬间只剩下魏鸢和肖愈两人。空气里弥漫的药味和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交织在一起。
魏鸢一直强忍着的眼泪,此刻终于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
她无声地啜泣着,肩膀微微耸动,那副梨花带雨、委屈至极的模样,看得肖愈心头一阵揪紧,混杂着怜惜和对菱辞更深的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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