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魔皇见一击落空,猩红的眼眸瞥了桀一眼,竟真的收回了目光。
他手腕轻轻一动,那落地的骨鞭便如活物般腾空而起,在空中凝滞了一刹那。
随即,他猛地一挥。
骨鞭发出破空的尖啸声,携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道,重重落在了桀的母亲身上。
伴随着一声短促而极其惨烈的闷响,桀的母亲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彻底没有了声息。
魔皇又抽了几鞭子后,发现桀的母亲已经没有了半点反应,便将骨鞭一甩,像丢垃圾一般随手丢弃。
他看着桀的母亲,冷哼一声,随即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瞥了桀一眼,却什么也没说。
而桀。
自母亲声息断绝那一刻起,他就像被抽走了魂魄,世界的一切色彩和声音都离他远去,怔怔地愣在了原地。
时间失去了意义,直到天色渐黑,他也没能缓过神来。
而手里的那只美丽蝴蝶,则在不知不觉间,被他握紧的拳头捏成了肉酱。
而此时,穿梭于魔宫上空云层之中的一缕魔气,骤然一顿。
它略一盘旋后,抵不过下方那极致怨恨的吸引力,仿佛嗅到了腥味的鲨鱼,迫不及待地俯冲了下来。
魔宫周遭守卫森严,魔纹阵法暗藏,但这缕魔气却如入无人之境,悄然穿透所有屏障,未被任何存在察觉。
它如同拥有生命般,在空中略一盘旋,便精准地寻到那极致怨恨的所在,如一道虚无的幽影,倏地钻入桀的眉心。
自九霄塔脱困的数缕魔气,皆散布向世界各地,而此时,除了附身于桀的这一缕外,另外有一缕正于梁国上空的云层之中悄然穿梭。
它一路向南,越过千山万水,最终抵达南疆地界。
南疆,顾名思义是一片位于梁国极南方的疆域。
此地千山万壑,层峦叠嶂,其中毒虫滋生,蛇蚁横行,是一处凡人畏之如虎的险恶地域。
也不知又飘飞了多久,它蓦地一滞,仿佛是在确认什么,旋即如离弦之箭,射向大地。
在一处幽暗深邃的洞穴深处,斑驳岩壁泛着微光。
微光源于一株微微摇曳的奇异花卉。
它扎根在洞穴深处,其形如莲,色泽却如灼灼火焰,散发着淡淡的赤色光晕,堪堪照亮周遭方寸之地。
奇异花卉不远处,静静立着一只高大魁梧的黑熊,死死盯着花卉,眼中竟流露出近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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