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梅园殿的窗棂，落在满地凌乱的脚印上，将昨夜争斗的痕迹染成暖金色。苏微婉坐在殿内的梨花木椅上，手里捏着那卷梅花卫名册，指尖反复划过“林墨”二字——他虽已被擒，却在被押走前喊出“还有同伙”“先帝秘密”，像两根刺扎在她心头，让她始终无法安心。
“姑娘，刘公公来了，说林墨在天牢里开始松口了，让您过去一趟。”青禾端着刚温好的参茶走进来，见苏微婉眼底有淡淡的青黑，不由得心疼，“您昨晚没睡好，要不先喝杯参茶提提神再去？”
苏微婉接过参茶，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底的寒意。她放下茶盏，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不用了，林墨的同伙和先帝的秘密关乎太多人性命，早一刻查清，就能少一分危险。”
天牢建在皇宫西侧的地下，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霉味。林墨被关在最深处的牢房里，手脚都戴着镣铐，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透着一股顽固的狠劲。
“苏姑娘来了。”负责看守的暗卫打开牢门，“他刚才喊着要见您，说只要您来，就说出同伙的线索。”
苏微婉走进牢房，站在离林墨三步远的地方，语气平静：“你想说什么？别再绕圈子，我没时间跟你耗。”
林墨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微婉，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同伙是谁，也可以告诉你先帝的秘密，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放我离开皇宫，给我足够的盘缠，让我去乡下过安稳日子。”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苏微婉嗤笑一声，转身作势要走，“你若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暗卫的刑具，想必你还没见识过。”
林墨脸色一变，连忙喊道：“我我说！我的同伙是太后身边的近侍张太监！当年梅香的行踪，就是他偷偷告诉我的；太后想给先帝下‘长生蛊’，也是他帮着找的蛊虫！”
长生蛊！苏微婉浑身一震——她在生母的医书里见过关于“长生蛊”的记载：此蛊需用活人做宿主，宿主会逐渐失去意识，成为施蛊人的傀儡，而施蛊人则能借蛊虫“延年益寿”，是阴毒至极的邪术。难道先帝当年不是被毒酒害死的，而是被太后下了长生蛊，变成了傀儡？
“先帝的秘密，是不是跟长生蛊有关？”苏微婉追问，心脏砰砰直跳。
林墨点点头，眼神里满是恐惧：“是！太后为了长生，给先帝下了长生蛊，让先帝变成了她的傀儡。梅香发现了这件事，想告诉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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