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老学究，对待学术问题还是很严谨的。
他写完之后抬起头，朝着老周笑道：“你这哪里是收了个徒弟？你这分明是找了个好师父呀！”
老周得瑟道：“徒弟都这样厉害了，何况他师父我呢！”
青牛师父撇了撇嘴，不以为然。
他想了一下，问我道：“小友，第二场课，你有什么建议？”
我愣了一下：“课堂上不是已经讲过了吗？”
青牛师父有点儿急了：“小友，你这样不够仗义啊！再多给点儿意见嘛！”
老周打断他道：“我的徒弟，需要跟你仗义吗？”
他得瑟的重音强调了“我的”两个字。
青牛师父不理他，一直缠着我问。
没办法，我只好跟他说道：“如果我是你，讲室内风水之前，我会先讲室外。
把大格局先定下来。
比如说安家，先找个社会治安好的国度，再考虑具体的风水。
战乱的国家，哪怕风水再好的位置，也不如在和平的国家找个风水普普通通的地方。
这是大势所趋。
先定大方向，然后再讲细处的风水布局。”
青牛师父若有所思，慢慢地点头赞同：“小友有见地！”
老周笑道：“那必须的，这是我的徒弟！”
他又一次重音强调了“我的”两个字。
我算是看明白了，老周带我长见识的过程，同时也是他自己的炫耀之旅。
他常年被那个妖孽的师兄弟儿压制着，大概急需一副熨帖心灵的药。
而我恰好就是他的那副药，能照亮他心中的那片阴影。
我自动地忽略了老周的“自我疗愈”行为，有点儿好奇地问青牛师父：“咱提前也没商量好，你突然让我上台讲，你就不怕丢脸吗？”
青牛师父浑然不觉地问我：“为什么我会丢脸？
如果你讲得比我好，是我叫你上去的，说明我慧眼识珠。
如果你讲得不如我好，那说明我的专业能力更强。
不论怎样我都是长脸的呀？”
“哈？……”是这么回事儿吗？
他这个强大的逻辑，我也是真的服了。
难怪他坐在下面的时候，一脸期待的样子，一点都不担心（论有个好心态的重要性）。
青牛师父问我：“你说你话少，做培训的方向不行，那你打算上门去给别人看风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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