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夏鹿的衣服惊恐的说着什么。
她说的内容很乱，有汉语也有外语，杂乱无章，像是念紧箍咒。
“冷静一下，先稳定情绪。”
夏鹿以为她太慌乱了，意识混乱才胡言乱语，赶紧温声安慰。
周太太听到她的话却皱起眉头，似乎无法理解他的话。
紧皱眉头一会，她又开口了，依旧是叽里呱啦的说着，声音里有汉语也有外语，却都是各种语言的碎片，连接起来也听不懂什么意思。
夏鹿紧张起来，赶紧看向塔司基。
他对人的神经系统并不了解，但是一看周太太这样子显然就是大脑受到了损伤。
塔司基也一直认真听着，见夏鹿看过来，沉吟道：“她的神经组织没有损伤，但是语言系统却完全混乱了。”
似乎怕自己解释不清楚，他赶紧补充道：“语言系统是我们人类先天就具有的，源自于我们的意识对原本神经系统机能的重组。”
“动物也有自己的语言系统，但是它们的语言系统是基因里携带的，无法改变和创新，因为它们没有完整意识，无法重组神经系统的机能。”
“但是意识体这样做也有危害，那就是语言系统会出现混乱，如果我猜的没错，她的意识应该是完全被重组了。”
虽然他在用心解释，但是夏鹿听的还是一知半解。
关于意识方面的研究人类本来就很有限，何况他这个门外汉。
“这么跟你说吧，动物就相当于电脑的CPU，内部的程序是提前烧录好的，虽然也有帮助记忆的硬盘，但是无法改变里面的内容。”
“人类却进化出来内存条，可以在原本的数据前提之下重新组合程序，运行一套基于基层的全信规则。”
“这也是为什么人类可以创新并且使用复杂的工具，动物却不能，也是因为这，任何人之间有着很大的诧异。”
“我们誓死团控制使徒也是听过精神力影响阻断了这个内存的运行，固话它们里面的内容，所以使徒尽管有意识，但事实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
“黑暗女王的意识被重组了，但是硬盘和CPU没有改变，所以她完全听不懂你的话，也看不懂你的行为。”
听到这里，夏鹿基本上明白了，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对于精神力，他的了解实在有限，根本无法帮助周太太。
“你有办法帮助她恢复正常吗？”
他赶紧对塔司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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