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被远处那囊腔低沉的、如同巨大心脏搏动般的嗡鸣声所吞噬。通道壁上的数字会标识变得模糊不清,越来越多的那种生物质像丑陋的血管一样在金属墙壁下搏动、蔓延,仿佛整个结构正在被这个巢穴同化、消化。
突然,跑在最前面的沈夏猛地刹住脚步,举起拳头示意停下。
通道前方......断了。
不是被炸毁或坍塌,而是消失了。金属通道的断面突兀地终止,再往前,是一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不断变幻的虚无。空间本身在那里扭曲、折叠、自我交织,颜色以非光谱的形式流淌,偶尔浮现出短暂而尖锐的几何形状,又瞬间崩塌。那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距离概念,只有纯粹的、疯狂的数学混乱。
一个现实结构的伤口。一个常数波动造成的、尚未被巢穴完全消化吸收的、不稳定的“非欧几里得断层”,比他们在涩谷见过的那个还要庞大、还要致命。
“死路。”沈秋的声音带着绝望。
身后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气密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变形声。
俞辰死死盯着那片混沌的空间断层,大脑在超负荷运转。作为数学家,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内部数学规则的疯狂舞蹈——黎曼几何在那里自杀,拓扑学在那里发疯,微积分在那里循环自噬。但它并非完全无序,而是在一种极致的、毁灭性的层面上,遵循着某种更深层、更恐怖的“秩序”。
一个疯狂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不,不是死路。”他的眼神变得狂热而恐惧,“是一个公式!一个描述‘消化’过程的公式!看它的迭代模式,看它的奇点分布——”
“说人话!”沈夏吼道。
“这断层!它是不稳定的!它的数学结构在高速演化!就像化学反应的过渡态!”俞辰语速极快,手指在空中疯狂比划,“它每隔一段时间,会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准稳定’窗口期!遵循一个一个基于完美立方数的周期律!”
他猛地看向自己的多功能腕表,屏幕上的倒计时还在跳动:[未知时间单位]: 0991。
但此刻,他关注的不是这个。他快速切换功能,调用了一个极其复杂的数学分析模块,将前方断层的能量波动频率输入。
“它在计算什么?”沈秋焦急地问,一边试图用随身设备加固那扇摇摇欲坠的门。
“它在计算自身坍缩或扩张的临界点!”俞辰的眼睛紧盯着屏幕上一串疯狂滚动的计算结果,“而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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