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初也是初生牛犊不畏虎，意气用事罢了。”
自己当初敢在一年执念杀了柳秋雨，现在再给自己多少的念头，都不敢杀了天外天的。
自己大概也不如从前了。
叶尘想着，“当初，我仗着少年本事，做了不少的的错事，在大奉王朝招惹了不少的仇人，若不是慕容皇家，若不是康前辈护佑，说不定，我早就出事了。”
说不定，太阴幽荧以及柳如雪的悲剧早就上演了，根本等不到现在。
天外天就是一个更大的大奉王朝，只是没有慕容家再次袒护自己。
“确实，你当初确实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慕容康感叹两句，随即又说到：“但是，你确实有不知天高地厚的资本，如今，早就越过慕容家，越过大奉王朝，站在整个中部之上，与天外天对抗。”
“呵呵。”
他自嘲的笑了笑，“一直到现在，家主都没有诉说自己突然遭受心病的缘由，但近来所知所感，我竟然感悟出了些东西。
此大概就是，心病。”
“天地之大，无边无际。”
若是想要站到顶峰，则永远都没有顶峰。
叶尘心沉入谷底，不清楚，这话是不是说给他听的？
若是自己拼尽全力，爬到了自己以为的巅峰，然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所辛苦努力达到的巅峰，对旁人言，不值一提，自己是不是照样会崩溃？
哎，世道难，人心最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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