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爷爷，不打爷爷。”
“坏，坏人，不许打我爷爷。”二宝口齿还不太清。
他一边哭，一边用自己的小身子去拱莫冠清，想把他推开，想让他站起来。
大宝更是搂住苏锦程的脖子，“爷爷，宝宝怕怕。”
孩子吓哭了，苏锦程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想把两个孩子拉开，可他一动，孩子们就抱得更紧了，哭得更大声了。
“爷爷不疼，爷爷没事儿……”
“血，血，爷爷血。”
莫从之站在一旁，看着他的两个宝贝哭得撕心裂肺，心也揪成了一团。
他快步走到莫冠清身边，扶住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低声劝他，“外公，您别气了，注意身体。
您要是气出个好歹来，我妈也不会安心的。”
他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只能搬出已经过世的母亲。
果然，听到外孙提到自己的女儿两，又看到两个孩子抱着苏锦程那个混蛋哭，老爷子猜，这俩孩子就是他的小重孙，莫冠清捏紧的拳头一下子松了。
他看着两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重孙子，看着他们酷似外孙小时候的脸蛋儿，还有些像自己的女儿，滔天的恨意，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下子泄掉了许多。
他是真的恨。
恨不得亲手杀了苏锦程，让他去给自己的女儿赔罪。
可是……
可是看着眼前这两个小家伙儿，他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又被狠狠地触动了。
这是倩茹的孙子。
是他莫冠清的重孙子。
他们那么小，那么纯净，还什么都不知道。
在他们的认知里，苏锦程是他们的亲爷爷。
自己当着他们的面，把他们的爷爷打得满嘴是血，两个还什么都不懂的孩子都吓坏了吧！？
老爷子有些后悔，他刚刚太生气，一冲动就在这揍了。
但凡冷静一点点，就会换个安静的地方揍。
“……”
莫冠清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理智和情感在脑海里疯狂地交战。
孩子们的哭声，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的心头，让他慢慢地冷静了下来。
许久。
久到院子里所有人都以为他会再次挥下拳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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