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未尽的暗影
直升机降落在警局停机坪时，夜色已浓。林砚押着受伤的“鹰眼”走下机舱，医护人员立刻上前将其抬上救护车，送往特殊看守病房。苏晴跟在林砚身后，看着他紧绷的侧脸，轻声说：“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明天再处理。”
林砚却摇了摇头，径直走向审讯室：“我要立刻审‘鹰眼’，他一定知道幕后黑手的线索。”
审讯室里，“鹰眼”坐在病床上，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看到林砚进来，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别白费力气了，我是不会说的。你们永远也找不到他，他就像影子一样，藏在你们永远想不到的地方。”
“影子？”林砚坐在他对面，拿出父亲的日记，“我父亲日记里写的‘深渊’，是不是就是指他？当年你假死脱身，是不是也是他安排的？”
“鹰眼”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你父亲？他倒是个聪明人，可惜太固执，非要查不该查的事。不过，他最后也没能逃出深渊——就像你们一样。”
林砚的拳头猛地砸在桌上，声音带着怒火：“我父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把话说清楚！”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张局的秘书小李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林警官，不好了！我们在张局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个秘密保险柜，里面有一份‘深渊计划’的完整名单，名单上除了陈默，还有三个现任高级警官的名字！”
林砚接过文件，看着名单上的名字，脸色骤变——其中一个，竟是负责全国禁毒工作的李副局长！
“立刻联系李副局长，让他来警局配合调查！”林砚对着小李说道。
小李却摇了摇头，语气急促：“我们已经联系过了，李副局长的手机关机，家里也没人。而且，我们查到他昨天就带着一份加密文件，离开了市区，目的地不明！”
林砚心里一沉，立刻起身：“苏晴，我们现在就去李副局长的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两人驱车赶往市局，刚走进李副局长的办公室，就看到办公桌上放着一份摊开的文件，文件上写着“终局计划后续方案”——原来，“鹰眼”负责的货轮只是第一步，李副局长要带着真正的核心数据，去和海外的犯罪组织接头，启动更大规模的犯罪活动。
文件的最后，还写着一个地址：城郊废弃的兵工厂。
“我们现在就去兵工厂！”林砚立刻说道。
车子朝着城郊驶去，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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