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看林晞一眼，仿佛只是基于事实做出判断，但林晞却能感觉到，他放在桌下的手，极轻地、安抚性地碰了一下她的膝盖。
只是一个瞬间的接触，隔着薄薄的西裤面料，一触即分，快得几乎像是错觉。却像一道微小的电流，瞬间击穿了严肃的会议氛围，直抵林晞心底。她的耳根微微发热，努力集中精神继续发言，但心底某个角落却因为这个隐秘的接触而软成一片。
会议顺利进行到尾声。就在敲定最终方案时，顾深屿忽然提出：“这个模块的最终测试，需要模拟极端环境。城西赛道附近新建的那个极限测试场，硬件条件符合要求，我已经让人预约了后天下午的场次。”
他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目光却最终落在了林晞身上，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询问：“林总后天下午有时间吗？需要你亲自到场把关。”
极限测试场？后天下午？林晞立刻明白，这又是他精心安排的“公私兼顾”。在所有人看来，这是最高效的工作安排，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这背后还连着那个关于赛车和山顶咖啡馆的约定。
“有时间。”林晞迎上他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我会准时到场。”
“好。”顾深屿满意地颔首，结束了会议。
众人陆续离开会议室。林晞整理着文件，动作有些慢。顾深屿走到她身边，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状似无意地低声说：“测试场旁边，新开了一家私房菜，据说主厨擅长融合菜式。结束后，可以去尝尝。”
他没有问“好不好”，而是直接给出了安排。这种笃定的、带着一点点霸道的体贴，此刻却奇异地让林晞生不出反感。
她抬起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抹清晰的、只对她流露的温和与期待。这段时间以来的点点滴滴，他的耐心、他的支持、他无处不在的细心关怀，还有刚才会议上那个隐秘的安抚……所有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林晞忽然觉得，那个需要“想一想”的问题，似乎已经有了答案。她不再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权衡和犹豫。
她微微吸了一口气，唇角弯起一个清浅却真实的弧度，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好啊。不过这次，我请你。”
顾深屿闻言，眼底骤然亮起的光芒，几乎要灼伤她。他深深地看着她，像是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进心里。半晌，他才低低地应了一声：
“好。”
没有多余的言语，但两人都明白，这个简单的对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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