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的胜券在握:“王后殿下以为,凭当年那点微末的黑暗魔力,便能真的取我性命?”
他缓步向前走了两步,烛火的光落在他脸上,将那副温和假面衬得愈发刺眼。“我耗费三成本源魔力,以《波尔卡圣经》的禁忌幻化之术凝出的分身,本就是为了送你斩杀的。唯有我‘死了’,你才能放下戒心,毫无顾忌地去拥抱黑暗,一步步走到今日的境地。”
轰的一声,像是有惊雷在脑海中炸开。
欧美娅怔怔地望着他,尘封数十年的记忆冲破封印,在眼前飞速铺展开来。那是一切阴谋的起点,也是她宿命的拐点——彼时她刚与斯卡拉国王爆发激烈争执,盛怒之下离开了王宫。胸中郁结着愤懑与不甘,更烧着对更强力量的灼热渴望,她需要一处僻静之地平复心绪,也需要一个新的方向。她听闻波拉尼海上城是斯卡拉最富庶的去处,临海临风、景致幽雅,大海的气息能安抚翻涌的心神;更重要的是,城中那座古老的海神之塔常年笼罩着神秘气息,传闻中藏着远古魔法的残迹,冥冥中勾动着她血脉深处对黑暗力量的本能探寻。
于是她孤身奔赴海上城,循着传言登上海神之塔,想在这座向海神祈福的圣塔里寻得几分答案。塔中藏着上古魔法典籍,她擅闯藏书密室翻阅禁断典籍,与镇守塔中的两位年迈贤者爆发冲突。那二人正是大陆八贤者之中的雷藏与奇斯,两位年长的贤者斥责她修习邪术、亵渎圣塔,联手布下圣光结界要将她拿下。她虽魔力不弱,却难敌两位贤者联手,正僵持不下时,马道斯走了出来。
白发白袍的老者彼时便已是这副慈眉善目的模样,他笑着向两位贤者躬身致歉,只说自己是她的远房亲长,小辈年轻气盛不懂规矩,多有冒犯。他在贤者圈层中素有清名,雷藏与奇斯皆给面子,一场风波就此消解。
那是她与他的初见。她满心戒备,态度冷淡不耐,他却始终温和热情,主动问及她的姓名来历,又邀她去自己的住处,说有一件“毕生成就”可给她看。她本就闲来无事,又好奇这老者究竟有什么名堂,便带着几分质疑应了下来。
他的住处简陋得超乎想象,临海的低矮石屋,屋中陈设简陋,几乎没有多余的器物,唯一称得上“成就”的,是一本破旧泛黄的古籍——《神魔大战》,作者署名加玛拉·达尔佩斯。
他就着窗边的天光,一页页给她讲书中的纪元旧事,讲上古神魔的陨落,讲黑暗本源的起源,讲拉法雷古这个名字背后蕴藏的至高魔力。他讲得投入,从午后讲到暮色四合,天黑仍意犹未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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