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上前一步,握紧陌刀:“要不我派人去搜,把人揪出来。”
“只怕人早就走了。”
腾禹摸着下巴,“依我看,粮草既然没丢,便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魏军的火已经烧过来了,大景的兵马也随时可能到。”
“咱们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保住这批粮草。”
宁远默然颔首:“粮食安全送下山,等南府军一到,帮着一同迅速撤离。”
叹了口气,宁远目光落在面前的头颅上,心头翻江倒海。
这些都是镇北军的精锐,没有死在刀光剑影的沙场上,却在这荒山野岭里不明不白地送了命。
这份憋屈,实在令人如鲠在喉。
山火仍在蔓延。
连日大雪非但没有压住火势,反倒助长了烈焰的凶焰。
连烧了两天一夜,数座山头已化作光秃秃的一片焦土,刺鼻的浓烟冲天而起,染黑了飘落的白雪,再汇入融化的雪水之中,将大地也染成一片污浊。
待粮草悉数运下山时,已是宁远抵达太保山的第三天。
也就在这一日,沈君临所率五万大军终于赶到。
宁远悬了数日的心,总算落了地。
“你怎么了?气色这般憔悴。”
眼见粮草逐一装上板车,沈君临却发现宁远面上毫无喜色。
宁远揉了揉眉心,将在道仙观所见一一道来。
沈君临闻言微怔:“带我去看看。”
待走到那些被运下山的头颅跟前,沈君临却异常沉默了下来。
宁远:“这事总让我心中不安。若说粮草早已暴露,被人捷足先登劫走了,我反倒能接受。”
“可如今粮草尚在,一百个兄弟死了九十九个,剩下一个不知所踪,这反而让我有些担心。”
“粮草可曾检查过,有没有投毒?”
“查过了,粮草没问题,”宁远又揉了揉眼睛。
沈君临越过宁远,俯身将其中一颗头颅扶正。
忽然,他那双凌厉的丹凤眼猛地一凝。
“这是……”
“岳父,你看出了什么?”
沈君临缓缓直起身,回头望向身后莽莽大山,冷冷道:“步跋子。”
“是西夏的步跋子干的。”
他转向宁远,有些意外,“步跋子此前必定尾随你上了山,你竟毫无察觉?”
宁远心头一震:“这些是步跋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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