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裂缝的探测小队在铁牙的共生战斧淬炼完成后的第三天出发。
从主城到深渊裂缝的距离比到旧神塔远,骑马要走将近两天。季寻不骑马,孟平也不骑——他要在路上顺便勘测沿途的地质结构和能量分布,骑马不方便低头看地面。苏哲骑了一匹驮马,马背上驮着测量仪器、记录本和干粮。铁棘带着四个盾牌手步行,人手一面新盾牌——这批盾牌是沈雨泽用最后一点灵魂铁锭边角料掺进铁水打的,盾面上有一层极淡的银色纹理,还没经过实战检验。铁棘说正好,拿深渊裂缝当试盾场。
第一天的路程经过东区边境的荒原。这片荒原在血狼联盟清剿战时期还是战场,地面上还能看到当年留下的痕迹——被战斧劈裂的岩石,被弩炮箭头钉穿的枯树干,以及一些已经生了锈的断矛残片。孟平用木杖拨开一丛干枯的灌木,露出下面半截埋在土里的铁剑。铁剑的剑身上刻着血狼联盟的亲卫队徽记——一只血色狼头,已经锈得几乎看不清了。
“血狼联盟的亲卫,撤退时把武器都丢了。”孟平把铁剑翻过来看了看剑柄,“剑柄上没有握持磨损,这把剑可能从来没被用过。新铸的,还没发到士兵手里,中区主城就被封印守卫淹没了。”
季寻站在旁边,低头看着那把锈剑。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握着木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他在血狼联盟覆灭时还在角斗场封印里沉睡,血狼联盟的兴衰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他体内的基座狱卒曾经是角斗场封印的一部分,而血狼联盟的中区主城就建在封印核心的正上方。某种意义来说,血狼联盟的覆灭和封印的崩溃是同一件事的两个侧面。
“血狼联盟的人不知道地下有什么。”季寻说,“秦昊是唯一一个知道的,他把总部设在那里是为了封住消息。但最后还是没封住。”
“秦昊现在在主城地下室里写深渊裂缝的预研报告。”铁棘把盾牌拄在地上,“血狼联盟的指挥官变成了东区联盟的研究员。这中间差了多少?”
“差了一个旧日支配者。”季寻说。
铁棘沉默了片刻,然后把盾牌重新挂在手臂上,继续往前走。
第二天傍晚,探测小队到达了深渊裂缝的外围。和旧神塔的高塔结构、埋骨荒原的石碑群不同,深渊裂缝没有地面建筑。它是一条天然的地表裂缝,宽度大约二十米,长度超过两百米,从荒原地面上直接裂开,像是一道被巨力撕开的伤口。裂缝边缘的岩石呈暗紫色,和周围灰黑色的荒原岩石形成鲜明的对比。暗紫色的岩石表面布满了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