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上半年最大的额外开销就是通州收盐之事。
他先後投入了7500锭的宝钞,在通州营建一个大型粮铺(尚未完全完工)、两个中型粮铺(已经完工,合计存粮三千石),并募人整修了石港老旧的设施,同时收盐90万斤。
这部分盐收得是比较贵的,但其实可以看做是夯实根基以及养兵的费用。
虽然已经画下了大饼,但人总是生活在现实中的,你得时不时给些甜头。
通州诸盐场合计编了约1230名义兵,你不给他们钱,不改善他们的生活,真要用人的时候,能召集几个人?
好在他的私盐销售收入较为稳定,江阴、常熟、宜兴、无锡、常州乃至平江、镇江各一部分地区已然是较为稳固的市场,带来了超强的回血能力。
在挺过了最艰难的三四月份後,资金持续回笼,不但偿还了胸山厉氏第三笔「购船款」三千锭,还有一定程度的盈余。
截至七月底,帐上剩余中统钞约2482锭,马驮沙、三林里、旧义仓以及兄弟粮铺的商业存储合计超过了3.9万石,盐则剩余约40万斤。
固定开销之中,最大的其实是养兵费用。
厅前黄甲军、厅前金枪直、水师五指挥(第五指挥只有120人)、马驮沙农兵、通州义兵、匠村人员等接近3900名财政供养人员——供养程度不一一前七个月的粮食开支折合成最新粮价的话,已经超过了1.44万锭,这还没算器械损耗、维护保养费用,十分惊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没有这些开支,邵树义又如何在长江两岸纵横捭阖呢?怕不是早被人摁死了。所以啊,钱该花就花,不要纠结,总会有回报的。
批阅完这些後,邵树义动身去寻虞渊,面授机宜:「下个月还有大的开支,主要是去胸山取盐,购盐款及好处费要准备两千六七百锭,你看看帐上回款,合理控制马驮沙营建进度。若钱不凑手,建材开销就先拖一拖。让江阴、常州、常熟那些商贾们排排队,每个月放一笔款子出去,拖到年底一次性结清。
九月间要送造船款八千锭给费氏和郑氏,你提前准备好。若钱不够,还是老办法,让分销私盐的人提前压货,把钱收上来再说,後面他们慢慢卖就是了。
十月底还有一笔大的购盐款,至少千六百锭。
最好再额外准备一笔钱。我们在通州算是初步站稳脚跟了,盐越来越多,我打算年底之前物色人员,过年前後再扩编五队陆师,并将水师第五指挥满编。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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