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好了,包括小船、门板、绳索、芦苇之类。
奉命出战的将士们甚至在与工匠商量如何渡河,比如离岸近的河水冻得比较严实,没必要造桥,铺上木板、苇草直接踏过去就行,离岸较远的可铺设临时浮桥,一个晚上就够了。
总之,一切准备都做好了,就等一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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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日,元军失去了所有进攻能量,龟缩不动。
邵树义登高望远,发现敌人营中的炊烟数量明显增多,军士们埋锅造饭的场面比比皆是,似乎是敞开肚皮吃饭了。
看到这副场景,他立刻下了高塔,传令静海军士卒掩护工匠,至运盐河上建造浮桥。
元军不是瞎子,当然看到了这副场景。
着急忙慌之下,营中鼓声隆隆,聚兵的信号此起彼伏,不过军士们士气不振,更有人喧譁鼓噪,到最後,匆匆凑出了千把人,多来自河南玘都哥万户府,外加部分打捕鹰房户,於河堤上严阵以待。
静海军都头夏正二亲自指挥己方弓手与敌军对射,不过死伤有些惨重—一雪虽然停了,但风向有些不利,对射比较吃亏。
河面之上,高邮新兵举着的大盾合在一起,几乎成了一个密密麻麻的盾阵。
工匠们在「哚」、「哚」响声之中,满头大汗地将放下水的船只连接固定在一起。
旁边还有人在凿冰,碎屑四溅、响声不断。
间或有盾手一摇晃,露出空挡,就有军士或匠人惨叫。
河对岸的元军则满脸恐惧。
求生的本能驱使着他们不断恐吓、怒骂、威胁,声浪直达天际。
午时,有十余名新卒实在抵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转身溃逃。
夏正二大怒,令壕墙後的静海军士卒前出,排着整齐的队形,长枪放平,将溃卒尽数刺倒在地D
战场之上,没有丝毫怜悯。
别说这些罪有应得的逃兵了,冤死鬼都不知凡几。
斩杀逃卒之後,建造浮桥的进度稍稍有些加快。
这个时候,元军又投来了大量火油,并制作火箭,朝浮桥这边抛射。
虽有大盾遮护,但密集的火箭攒射之下,已然有一艘小船燃烧了起来。
工匠吓得发一声喊,卷着旁边十几名士卒就跑。结果还没跑上岸,又被如山般压过来的长矛丛林刺杀,血流得满地都是。
夏正二怒吼一声,带着二十余人,高举大盾冲了过去,来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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