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大,而江西境内还算平静,正合调用。
但他此时没有说,决定过一会找枢密院的人合计一下,免得让脱脱下不来台。
“邵树义既如此不识相,那便发兵剿之。”妥灌帖睦尔综合各人意见,道:“所需兵员、粮草,明日朝会上议一议。此事完毕之後,再前往上都。”
“陛下英明。”众臣齐声贺道。
黄溍入宫觐见的时候,京城内已经暗流涌动。更准确地说,自玉枢虎儿吐华南征失败之後,人心一下子就混乱了起来。
在此之前,虽然天下多故,造反者层出不穷,但绝大多数都被官军一一摁下去了。随着去年下半年传出消息,吴天保、方国珍有意投降,京师欢欣鼓舞,都对率部南下的玉帅充满信心,似乎粮食困局即将迎刃而解,大都又将恢复平静。
可当今年二月,前方败报传回时,京城百姓犹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情绪瞬间低至冰点,一下子变得悲观了起来。
阿木尔今日没去上直,而是去了趟岳父家,花钱买了几石粟米回家,为此几乎掏空了历年储蓄。但说实话,这年月人家愿意卖你米已经很不错了。若非妻子在岳父母面前哭泣,哪来的救命粮食?毕竞岳父也是一大家子啊,都不容易的。
回家路过锺楼时,附近一家粮铺大门紧闭,许多百姓围在那里,叫骂者有之,哀求者有之,哭诉者亦有之,其中不少还是军士。
他默默叹了口气,就算人家肯卖粮,又有什麽用呢?发下来的那点宝钞,能买几升?吃完後呢?这年月,还是有地实在啊。
岳父家在城外有田宅,就能收到粮食,能勉强活下去。
阿木尔虽然是怯薛执事,但这麽年多一直没能在城外置办上田产,远的地方又嫌麻烦,不乐意购置,而今便吃苦头了。
一路唉声叹气回到家中後,妻子带着几个儿女迎了上来,见到阿木尔和怯怜口拉着的大车时,松了口气,旋即埋怨道:“警巡院的人现在根本忙不过来,你还大摇大摆拉着粮食,万一被人劫了怎麽办?”“无事。”阿木尔说道:“这几日有前卫、後卫兵马入城,沿街巡逻,安定许多了。”
“前卫、後卫?不是死在淮地了麽?”妻子惊讶道:“前几日串门,都说李富安女儿的婚事搁置下来了,夫家还要求退聘呢。”
“前卫、後卫各有六七千人,只不过丢了两千,怎麽可能全死光?”阿木尔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在范阳、昌平有屯田,而今还活得下去,枢密院调他们入京弹压,免得咱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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