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们现在不会,急需人才。”其其格说,“等他们学会了,你们觉得还会给这么高吗?到时候鸟尽弓藏,你们去哪?”
工匠们沉默了。
“这样吧,”其其格说,“从本月起,高级工匠月俸提到三十贯,中级十五贯,初级八贯。另外,设‘终身贡献奖’:在草原干满十年,赏宅一座,田百亩;干满二十年,子孙可入草原学堂免费读书;干满三十年,养老送终。”
这条件相当优厚。工匠们盘算:江南虽给得多,但人生地不熟,而且说不定哪天就不要你了;草原虽然苦点,但稳定,有长远保障。
大多数人留下了。但还是有五个工匠坚持要走。
“人各有志,不强留。”其其格说,“但走之前,把草原发的工具、图纸交回。另外……签个保密协议:十年内不得从事相关行业,否则赔偿万贯。”
五个工匠傻眼了。这等于断了他们后路。
最后,只有两个工匠坚持要走,另外三个留了下来。
解决了工匠问题,其其格开始布局更大的事:草原的“定居化”。
以前草原部落逐水草而居,虽然自由,但不利于发展。现在有了黑山新城,可以以此为中心,推动半定居化。
她规划了“卫星部落”:以黑山为圆心,百里为半径,设立八个定居点。每个定居点修水井、建仓库、设学堂。部落依然可以放牧,但有了固定据点,方便贸易、教育、医疗。
“首领,有些老人不愿意。”巴特尔说,“他们说,牧民就该住在帐篷里,逐水草而居。住房子,那是汉人的习惯。”
“那就慢慢来。”其其格说,“先在黑山周边试点,愿意的来,不愿意的不强求。等定居的人过得好了,其他人自然会跟来。”
七月,第一个定居点建成,取名“白羊集”。首批迁入的是一百户工匠、商人家庭。他们住进砖瓦房,用上水井,孩子在学堂读书,老人有病可以就近医治。
一个月后,效果显现:定居点的孩子识字率超过五成,而游牧部落不到一成;工匠生产效率提高三成;商队贸易额增加五成。
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越来越多的部落开始申请定居。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定居需要土地,而草原的土地是公有的。谁该分多少?怎么分?
其其格推出了“草场承包制”:将草场划片,承包给部落或个人,承包期三十年;承包人负责养护草场,不得过度放牧;草场产出归承包人,但需缴纳一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