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打点好一切等你。你要是拿到了什么线索,不用回头找他,直接循着这铁片上的方向过去就行。”
苏晓将铁片握在掌中,指腹沿着那个刻进去的“会”字慢慢摩挲了一遍,心中渐渐将几件事串在了一起。周文渊在四天前离开赤石驿,往北边去了——而“渊蛇教”据点中那些“送往会口”的物资,日期同样是三天前。也就是说,周文渊离开的时间,与那些物资送往会口的时间几乎重合。他到北边去,是否已经嗅到了“渊蛇教”在会口方向的异常动向?
“周先生走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苏晓又问。
铁驼想了想,眼神微微闪了一下:“走之前那天傍晚,有一个穿灰袍的外地人来过镇上,在街口那家酒馆坐了一会儿,跟人打听什么‘北面驿道’的事。那人操着一口南边口音,说话文绉绉的,不像做买卖的。周先生是不是见过他,我没法确定,但那天晚上周先生回来就收拾了东西,第二天一早便走了。”
苏晓没有继续追问。她将那枚铁片收好,又将在土崖据点中看到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告诉了铁驼,让他帮忙留意镇口的动静,尤其是那些陌生的盯梢者近期有没有异常的调动和变化。
铁驼听罢,面色更凝重了几分,默默点了点头:“你放心,镇上这一亩三分地,就算他‘渊蛇教’把眼线布到老鼠洞里,也休想瞒过我铁驼的耳目。你们先歇着,我去跑一趟,打听打听这两天的情况。”
他说完,将那件旧棉袄披在身上,弓着背出了门,顺手带上了院门。
屋里安静下来。阿木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却没有急着喝,而是看着苏晓,低声问:“苏姑娘,咱们是今晚就出发去会口,还是等铁驼大叔带回来消息再动身?”
苏晓没有立刻回答。她将怀中的皮纸和铁片并排放在桌上,借着那盏昏黄的油灯光,仔细比对了两者上的符号和字迹。皮纸上的“会口”双圈标记与铁片上刻着的“会”字,笔画的走势虽不完全相同,但收笔处那种微微上挑的钩法,却如出一辙。这两件东西互不关联地落到她手中,却同时指向同一个地点,绝非巧合。
“今晚动身。”苏晓将皮纸和铁片重新收好,站起身来,“会口那边的变数太大,多耽搁一夜,情况就可能变得不一样。你在这里先休息两个时辰,等铁驼回来,确认镇口那些眼线的动向没有异常之后,我们便立即出发。”
阿木没有再多说,将长枪靠在桌腿边,歪在墙角合上了眼睛。他很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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