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摇了摇头,嗓音低沉:“没什么,我只是有点害怕。”
宋词闻言单手搂着男人的脖子,浅浅笑着:“你真是个傻瓜,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虽然受了伤,可到底性命无碍,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对不对?”
宋词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乐天派,她总想着开心是一天,难过也是一天,既如此为何不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呢?
贺砚枭温和回笑,“你说得对,等你好些,我得去一趟福云寺,谢谢菩萨将你留在我身边。”
宋词忽然想起一件事,正经地看着贺砚枭:“我觉得,你去福云寺谢菩萨之前,应该先去谢谢盛澜清,这次要不是她,我可能真的再也见不到你了。”
“你真的想让我去?”贺砚枭一瞬不瞬地盯着宋词,下颌紧绷:“小词,盛澜清虽是救了你,可她毕竟……”
“毕竟喜欢你?”宋词神情自然,默然片刻后倏地一笑:“我当然介意啊,但是我的命毕竟是盛澜清救回来的,这个恩情,我自然得记在心里。”
顿了顿,宋词半开着玩笑说:“再说,组织对你还是很信任的。”
这件事说定之后,没过两天贺砚枭便问容锦谦盛澜清住哪。
容锦谦也没多问,直接将盛澜清公寓的地址发了过去,可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贺砚枭看着手机的上地址,又问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盛澜清?”
电话那天久久没有回复,可恰恰这一沉默,也证实了贺砚枭心中的猜测。
半个小时后,贺砚枭抵达了盛澜清所在的公寓。
而屋内,盛澜清正和吴虹对剧本,听见外头敲门声,以为又是容锦谦,盛澜清下意识地拉住要去开门的吴虹,有些慌张地开口:“要是容锦谦你千万不要开门。”
吴虹没问为什么,只是笑了笑,毕竟容锦谦别具一格的“求婚”说辞,她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
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这么求爱的。
吴虹也以为门外是容锦谦,可当她看清门外的人时,嘴角地微笑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
盛澜清小声问:“谁啊,是容锦谦吗?”
吴虹深吸一口气:“不是。”
“哦,不是就好。”盛澜清轻吐一口气,可下一秒又听吴虹说:“是贺砚枭。”
听到这个名字,盛澜清整个人都变得激动起来,眉梢眼角处皆透着欢喜,“他怎么突然来了,我都没化妆!虹姐,我是不是很憔悴啊!”
低头又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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