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穿着卡通毛绒睡衣,盛澜清整个人都变得慌张起来:“不行不行,虹姐,你先别让他进来,我得去换件衣服。”
可不等盛澜清往卧室走,吴虹哗啦一声,已经将门打开。
门外的贺砚枭西装革履,恣意潇洒,而屋内盛澜清邋邋遢遢,不修边幅,甚至因为几天没出门,头发已经乱成一团鸡窝,哪还有一点女明星闪光灯下的光鲜亮丽。
盛澜清捂着头惊叫一声快速跑到卧室,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还大声嚷嚷着:“吴虹,我不是不让你开门的吗?!”
贺砚枭见状倒是微微一笑,他真想将这一幕拍下来发给容锦谦。
吴虹侧身请贺砚枭进屋,又转身倒了一杯茶来,等卧室门再次被打开时,盛澜清已经换上了精致的抹胸缎面裙,甚至还画了一个淡妆。
见她穿得单薄,吴虹起身默默地将屋内空调的温度调高。
盛澜清轻咳一声在贺砚枭对面缓缓坐下,昂着脖子傲人地问男人:“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的?”
贺砚枭直接答道:“容锦谦告诉我的。”
盛澜清疏冷地哦了一声,又问:“你找我干什么?”
贺砚枭眉眼清冷,抬了抬下颌,许久后才道:“那天在医院……谢谢你。”
“你来只是因为这件事?”盛澜清眼底划过失望,肩膀也瞬间垮了下来,想了想又问:“还有没有别的事?”
贺砚枭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空头支票,上面已经签好他的名字。
盛澜清见状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贺砚枭,你以为我盛澜清是缺钱的人吗?”
见气氛不对,吴虹极有眼色地走了出去。
贺砚枭坐在沙发上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眼底毫无波澜:“我除了钱,没什么能给你的了。”
听到这句话,盛澜清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捏住,一瞬间让她无法呼吸,“贺砚枭,这么多年,我不信你感觉不到我爱你。”
贺砚枭抬眼,淡淡道:“可你不是也知道,我爱宋词吗?”
盛澜清紧握双拳,眼眶泛红,极力压制着内心深处的痛楚,别过脸去:“钱我不会要的,你走吧。”
贺砚枭也没多待,直接起身整了整衣袖,“那你想要什么想好告诉我。”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除了感情。”
听到这句话,盛澜清豁然起身,撕心裂肺地喊着:“那我想要你的命,你会给吗?”
贺砚枭闻言驻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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