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爱的方式吗?”
“小词,我……”
“妈妈去世后,您对我不管不顾,我生病发烧陪在我身边的永远是保姆,学校开家长会替您去的也是保姆,这么多年过去了,您或许连妈妈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吧?”
宋词淡定地说着,忽然手背上传来一阵温暖,宋词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贺砚枭温柔的眼神,那里面仿佛沉溺着万千星辰。
仿佛是在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他永远都会在自己身边。
这一刻,宋词反而有些释怀,她没必要执着于过去,她是谁家的孩子都不要紧,重要的是自己的爱的人一直在自己身边。
与其纠结过去,还不如过好未来。
宋词嘴角勾笑攥紧了贺砚枭的手,再看向宋正扬的眼神多了一份坦然:“我叫您一声爸,是因为您养育了我十二年,您现在坐牢也好,无罪释放也罢,将来我都不会对你不管不顾,不为其他,只因为那十二年里您给予我和妈妈的爱。”
宋正扬瞳孔微颤,脸上扯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抿了抿唇说:“小词,我……”
贺砚枭接过话茬,毫不留情地说:“或许宋总还不知道吧,连女士和你的宝贝女儿在您入狱后第二天就已经带着宋家所有的钱离开了京都。”
宋正扬诧异出声,“你说什么?她们走了?”
“难道您就没想过,为什么你入狱都快两个月了,她们为什么一次都没来看过你吗?”贺砚枭表情玩味:“你应该庆幸小词是善良的,否则凭借你之前做的事,她完全可以和你断绝关系。”
宋正扬身子僵住,放在膝盖上的手无声攥紧。
宋词没再说话,只是侧首朝着容知华说:“舅舅,我们回去吧。”
容知华知道现在宋正扬将宋词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更不可能说说出当年是事情,沉声道:“无论小词是谁的家孩子,她身上都留着我容家的血,今日之后,她便改姓容,和你宋家再无瓜葛。”
撂下这番话,贺砚枭便搂着宋词的肩膀准备离开。
却听得身后宋正扬哽咽地声音:“我的确爱过你母亲。”
众人齐齐转身,宋正扬眼里含着泪水,叹息一声,缓缓诉说着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
“当年,我在博安大学,而你妈妈则是就读上华大学,那年两个学校之间准备联合举办一场足球赛,我作为参赛选手去了上华大学,而你的妈妈则是当时的啦啦队队长。”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母亲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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