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第二,圣女殿下身上,有一种只有我们南疆才知道的隐疾。这个隐疾每隔十年会发作一次。第一次发作,是在她十岁的时候。如果没有南疆的秘法压制,后果不堪设想。"
"第三——"
他顿了顿,抬起头。
"南疆不是只有老臣一个人想要迎回圣女。"
"老臣用的是最温和的方式。"
"但有些人,不会。"
说完这三句话,乌图转身,一步一步地朝凉亭外走去。
他的背影佝偻而苍凉。
走出几步,他又停了下来。
没有回头。
"王爷,好好照顾她。"
"她是这世上,最珍贵的孩子。"
声音飘散在风里。
红提趴在李玄的肩头,看着那个慢慢远去的老人的背影,小嘴巴张了张,欲言又止。
"大哥哥。"
"嗯?"
"那个老爷爷,好像在哭。"
"老人嘛,眼睛不好使,风一吹就流泪。"
李玄拍了拍她的后背。
"跟你没关系。"
"哦。"
红提安静了一会儿,又问:"大哥哥,他说我有什么隐疾,是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你吃太多会肚子疼。"
"啊?那我以后少吃一点?"
"……不用,大哥哥给你治。"
红提放心地把脑袋搁回他的肩膀上。
李玄抱着她,站在凉亭里。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的脸上。
他没有笑。
乌图最后那三句话,每一句都扎在了他心里最在意的地方。
尤其是第二句。
十岁。
隐疾。
秘法。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那个已经开始打盹的小丫头。
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
红提今年六岁。
距离十岁,还有四年。
四年。
够了。
他要在四年之内,把南疆的秘法搞到手。
至于怎么搞——
他轻轻掂了掂怀里这个软乎乎的小团子。
人家的"神"在他这里,他还怕南疆不乖乖送上门来?
"李敢。"
"属下在。"
"派人盯着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