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别让他出事。另外,让他走之前,把城外营地里那只'幻彩仙蝶'给我留下。"
"蝴蝶?"李敢愣了一下。
"那东西,是南疆的。既然红提喜欢,就归我们了。"
"……是。"
李敢转身去办事。
走了两步,又听到身后传来李玄的声音。
"再让人去查一件事。"
"查什么?"
"查一查,南疆内部,除了乌图之外,还有谁,有资格调动圣女卫队。"
风从南边吹来,带着暮春特有的温热和躁意。
李玄抱着红提,慢慢走回了内院。
他的脚步很稳。
但他走过的那条回廊上,青石板缝里长出的一朵小野花,却在他经过的瞬间,无声无息地枯萎了。
乌图走后的第三天。
京城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
国宴上那场让人心惊肉跳的大戏,被摄政王府的人严格封锁了消息。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各种走了样的版本开始在坊间流传。
有的说摄政王当众废了太后,有的说南疆圣女能读人心术,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那个小太监是怎么七窍流血死在大殿上的。
越传越邪乎。
老百姓爱听这些。
但真正的当事人,此刻却没心思管这些流言蜚语。
李玄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张纸。
纸上写着两个字——"莲花"。
赵铁柱昏迷时听到的那句话,和翰林院里陈玄之的反应,让他基本可以确定。
影阁的幕后主使,就是陈玄之。
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陈玄之背后的那个"前朝太子"。
但李玄并没有急着动手。
原因很简单。
陈玄之只是棋盘上的一颗子。杀了他,不过是打草惊蛇。
他要的,是顺着这根藤,把整棵毒草连根拔起。
"王爷。"
门外传来李敢的声音。
"进。"
李敢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这是今天早上,有人塞在王府后门门缝里的。"
"没有署名,没有火漆,信封上只画了一朵莲花。"
李玄接过信,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薄薄的宣纸,上面用蝇头小楷写着几行字。
"王爷棋高一着,老朽自叹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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