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抬头,还在批阅桌上的文书。
"坐下说话。"
赵铁柱站起来,搬了个凳子坐下,但屁股只挨了半边。这是在军中养成的习惯,随时准备弹起来干架。
"铁柱。"李玄放下笔。
"你被赵无极抓走那段时间的事,再跟我详细说一遍。"
"王爷,末将真的记不太清……"赵铁柱挠了挠头,一脸为难。
"你不用记清。"
李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
"我问你答。能想起多少就说多少。"
"是。"
"被抓之后,你醒过几次?"
赵铁柱皱起眉头使劲回忆。
"大概……两三次?每次醒来都是在一间黑屋子里,头疼得厉害,什么都看不清。"
"那个跟你说话的人,你能确定是赵无极吗?"
"不确定。"赵铁柱摇头。"声音很模糊,听着像隔了一堵墙。有时候觉得是个男的,有时候又觉得不太对劲。"
"哪里不对劲?"
"那个声音……"赵铁柱的眉头越拧越紧。"有时候很温柔,不像赵无极那种阴森森的调调。反而像……像个老师在教学生念书。"
"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就是'莲花就要开了'这句话,反反复复地念。"赵铁柱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其他的我真想不起来了,一想就头疼得要炸开。"
"别硬想。"
李玄起身,走到他面前。
"把手伸出来。"
赵铁柱依言伸出右手。
李玄两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闭上眼。
约莫过了二十几息的工夫,他松开手。
脸色有些沉。
"果然。"
"怎么了王爷?末将的身体有问题?"
"你的身体没问题。"李玄重新回到座位上。
"但你的脑子里,被人动了手脚。"
"动手脚?"赵铁柱的脸一下子白了。"那个狗贼在我脑子里塞了什么?虫子?毒药?"
"都不是。"
李玄沉吟了片刻,斟酌着措辞。
"是一种南疆的古老秘术,叫'种蛊'。但这种蛊不是虫,而是一段——记忆。"
"记忆?"
"确切地说,是一段被封印起来的记忆。"
李玄拿起桌上的瓷瓶,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