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今天开始,带着你的人,二十四个时辰不间断地盯着他。他吃了什么,喝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上了几次茅房,全给我记下来。"
"但是——"
"不许打草惊蛇。"
"只许看,不许动。"
赵铁柱把药丸往嘴里一丢,嚼都没嚼就咽了下去。
"王爷放心!"
"末将别的本事没有,论蹲点盯梢,京城找不出第二个比我强的。"
他把名单揣进怀里,起身行了个礼,大步走了出去。
李玄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
赵铁柱脑子里那段被封印的记忆,才是整件事最大的变数。
陈玄之为什么敢主动下战书?
他的底气,很可能就藏在那段记忆里。
"三个月。"
李玄把玩着空了的瓷瓶。
"够你蹦跶的了。"
太后周氏被"请"回来之后,一直没有消停。
她在宫里摔了三套茶具,骂走了七个宫女,连夜写了五封密信——当然,这五封信一封都没能送出去。
每一封,都被守在慈宁宫外的镇北军甲士,原封不动地截了下来。
所以,当李承的贴身太监来传话时,太后正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因为暴怒和失眠而变得憔悴不堪的脸。
"皇上要见我?"
她扭过头,盯着那个跪在门口的小太监。
"皇上他,怎么说的?"
"皇上说……有话问娘娘。"
太后沉默了片刻。
"备轿。"
养心殿。
母子二人时隔多日再次见面,气氛却说不上温馨。
李承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偌大的殿内只剩母子两人。
"母后,坐吧。"
太后没有坐。
她站在龙床前,看着自己这个瘦脱了形的儿子,眼圈红了。
"承儿,你受苦了。"
"母后,我问你一句话,你如实回答我。"
李承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太后心里一紧。
"你问。"
"我的汤药里,是不是你的人动了手脚?"
太后的身体,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她就爆发了。
"胡说八道!这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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