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嬷嬷。"
"怎么了?"
"那个肚兜上面绣的'红提'两个字,是不是也是这样写的?"
孙嬷嬷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肚兜的事。但她从红提的语气里,听出了某种不寻常的情绪。
"应该是吧。"她斟酌着回答。"天下的'红提'两个字,写法都是一样的。"
"那个人……我的母亲。"
红提盯着自己写的字,声音很轻。
"她是不是也像嬷嬷你这样,一笔一划地学会了写这两个字?"
"然后,把它绣在了肚兜上?"
孙嬷嬷沉默了几秒。
"也许是吧。"
"一个母亲,一定会用心地学会写自己孩子的名字。"
"因为那是她最珍视的两个字。"
红提没再说话。
她低下头,继续在纸上一遍一遍地写着"红提"两个字。
一开始还是歪歪扭扭的。
后来越写越好。
越写越端正。
写了整整一下午。
等李玄忙完公事,来偏厅接她的时候。
小书房的桌上、地上,铺满了写着"红提"两个字的宣纸。
几百张。
每一张上面,都是两个越来越工整的字。
红提趴在桌上睡着了。小手还攥着毛笔,指头上全是墨汁。
鼻尖上也蹭了一坨黑乎乎的墨。
李玄走过去,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脸往他怀里蹭了蹭,蹭得他那件新做的白色锦袍上多了一个大黑印子。
"这丫头。"
李玄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黑印子。
没有生气。
他把红提交给门口等候的侍女。
然后,折回书房,弯腰捡起了地上的一张宣纸。
上面的字很稚嫩。
但"红"字的最后一笔,收得格外有力。
他把这张纸折好,放进了书桌的暗格里。
和那件旧肚兜放在了一起。
三日后。
赵铁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
他开始能下地走动,虽然走两步还是有些发虚,但至少不用再躺着了。
这天清晨,他照例在院子里活动筋骨。
扎了半柱香的马步后,总觉得哪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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