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阿中开了两个多钟头的船,直接带着阿狐到一个渔村老大夫那。
老大夫医术不错,阿狐他们以前经常跟他打交道,看到阿狐那样子也没多问。
快速的帮他把子弹从骨头上夹出来。
因为去的还算及时,胳膊算是保住了。
阿狐在老头那儿躺了五天。
头两天伤口发炎,发烧烧得迷迷糊糊,做梦全是那天的事。
醒过来的时候,枕头都是湿的。
等到第五天才算彻底清醒过来。
清醒后,阿狐出去了一趟,回来就带回了一张马来的居留证、一张出生证明、还有一张银行存单。
存单上是他们三兄弟这几年存下来的钱,有八十万。
告别阿中,阿狐独自上去马来的货船。
货船在海上走了五天。
阿狐站在船头,看着海面。左胳膊还吊着绷带,但已经不怎么疼了。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还来马来干什么?
买地,盖房,娶老婆?
那是三个人一起想的。
大哥说想买个农场,种点菜,养点鸡,安安稳稳过日子。二哥说想开个杂货铺,不用大,够吃够喝就行。他想买栋楼,收租过日子。
现在大哥二哥没了。
他一个人,买地盖房娶老婆,有什么意思?
阿狐靠在船栏杆上,看着远处那条海平线。
得赚钱。
赚大钱。
赚了钱,才有能力报仇。
陈家,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怎么赚?
他在香港跟澳门都混过,干的都是刀头舔血的买卖。这些活,来钱快,但赚不了大钱。
他得找个来钱快又不用自己拼命的活。
阿狐脑子里忽然冒出两个字。
白粉。
这个是来钱最快的路子。
以前不愿意碰这个,是因为大哥不让。他说这东西害人,沾上没好下场。
现在大哥不在了。
阿狐看着海面,眼神慢慢变冷。
货船在槟城靠了岸。
槟城是个热闹地方,码头上一片嘈杂,苦力们扛着货箱来来往往,小贩推着车叫卖,空气中混着海水、汗水和食物的味道。
阿狐拎着一个帆布袋下了船。
他穿了一件干净的短袖衬衫,头发梳整齐了,左胳膊还吊着绷带,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