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扫用的是枪尾的铁鐏,比枪头重,砸在人身上跟铁棍似的,那人举刀来挡,铛的一声,火星子四溅,短刀脱手飞出去,虎口震裂了,血淋淋的。
杨康一脚踩上旁边的骡车,借力跃起,人在半空,枪尖朝下,朝那人的后背扎下去。
那人在最后一刻偏了一下身子,枪尖没扎中后心,扎进了右肩,从前面穿出来,带出一股血,那人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枯叶溅了一脸。
杨康拔枪,枪头从肉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声闷响。
鸽笼掉在地上,笼门摔开了,三只鸽子扑棱棱往外钻
第一只钻出来了
“念慈!”杨康喊了一声,同时右手连扬,两枚铜钱追向右边那只。
穆念慈的鞭子已经甩出去了。
她在杨康喊她之前就动了,白蟒鞭像一条银蛇,从她手里弹出去,在空中拉成一条直线,鞭梢精准地缠住了左边那只鸽子的腿。
她手腕一抖,内力顺着鞭子传过去,鸽子的腿骨碎了,翅膀扑腾了两下,软塌塌地掉下来。
杨康的两枚铜钱,一枚打中了右边那只鸽子的身体,鸽子歪歪斜斜地往下掉,但没死透,翅膀还在扑腾;另一枚打中鸽子的头部,直接一发致命。
那只受伤的鸽子掉到一半,忽然又扑腾着翅膀往上窜
杨康拔起插在地上的枪,脚下一蹬,跃上骡车,再一蹬,整个人弹起来一丈多高,人在半空,枪尖朝前,内力灌注枪身,手腕一抖。
枪尖不是刺出去的,是甩出去的。
一股劲风从枪尖上炸开,隔着两丈远,那道劲风打在那只鸽子身上,鸽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拍了一下,翻了个跟头,直直地坠下来,撞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杨康落地,枪尖点地,稳住身形。
他走过去,弯腰捡起那只鸽子,捏了捏鸽子腿,上头绑着一个小竹筒,比小拇指还细,封了蜡,里头塞着纸条。
他没打开,先揣进怀里,然后把死鸽子扔在地上。
林子里安静了。
从杨康出枪到鸽子落地,前后不到半盏茶的功夫。
杨康转头一看,地上躺着三个人,那个被杨康扎穿肩膀的,趴在地上还在哼哼,血把枯叶染红了一大片,剩下二个已经死透了。
打头那个探子还活着,但也没好到哪去,他脸上被穆念慈抽了一鞭子,半边脸皮开肉绽,左眼肿得只剩一条缝,身上还被杨崇信补了一刀,大腿上开了个口子,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