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不稳了,半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杨崇信走过去,一把薅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起来,按在骡车上,刀架在他脖子上。
“说,你们有多少人?临安城还有没有同伙?完颜洪烈还派了谁来?”
那人喘着粗气,嘴张了张,像是要说什么。
杨崇信松开了一点刀,等他开口。
那人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要说话,是牙齿在咬什么东西。
杨崇信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往旁边一掰。
晚了。
一股黑血从那人的嘴角流出来,带着一股苦杏仁的味道。
牙齿里藏了毒。
那人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散了,然后整个人软下去,像一摊烂泥似的从杨崇信手里滑下去,瘫在地上,不动了。
杨崇信蹲下去翻了翻他的眼皮,又探了探鼻息,骂了一句:“操。”
四个探子,三死一伤。
伤的那个是肩膀被杨康扎穿的,嘴里没毒,或者还没来得及咬。
杨康走过去,蹲在那人面前。
那人趴在地上,右肩上一个血窟窿,还在往外冒血,杨康揪着他的后领把他翻过来,那人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瞳孔有点散了。
杨康在他身上搜了一遍。
怀里摸出一块铜牌,半个巴掌大,上头刻着一只展翅的海东青,底下是一串女真文字,铜牌背面磨得很光,像是被人反复摸过很多次,边角都圆了。
金国细作营的身份牌。
杨康把铜牌揣进怀里,又搜了一遍,没别的了。他站起来,看了那人一眼,问了一句:“你们还有多少人?”
那人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话。
不知道是说不了,还是不想说。
杨康没再问了,转头看杨崇信:“二伯,这人带不走,也问不出什么了。”
杨崇信走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他拔出刀,一刀下去,干脆利落。
然后他把刀在尸体的衣服上蹭了蹭,插回鞘里。
杨崇信看向杨康。
杨康站在骡车旁边,把手里的枪横过来,拿袖子擦了擦枪尖上的血,然后把布套重新罩上去,枪身往地上一顿,震掉枪纂上沾的泥。
“这几个只是探路的,信鸽没飞出去,消息没走漏,但他们既然搜到临安城来,杨家村的处境也就不保险了。”
杨崇信的脸色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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