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他。
楼照水接过粗布巾子,他撩起一把黑亮的头发,头一个感觉是软,第二个感觉是香,女人的头发又软又香。
布巾轻柔地揉擦着头发,如意享受地靠在椅背上,她仰着头从下至上地睨着他,他却不敢看她,眼帘低垂,双唇紧抿,藏在金发里的耳朵红得欲滴血。
如意越看越兴奋,渐渐地却发现了不对劲,她之前摸上他的嘴唇也没见他这么害羞。稍稍一琢磨,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洗头发时解开的领扣忘记扣上了,随着她后仰的动作,两扇领口如裂开的豆荚一样支棱着。
她意味深长地“噢”一声,慢条斯理地抬手捂住领口,捉贼一般地问:“看见什么了?”
“嗖”的一下,他从脖子红到了脸,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
“羞什么?早晚是给你看的。”如意生怕他不够燥热,又调戏一句。
“你闭嘴!”楼照水腿发软,站不住了。
如意“嘁”一声,“胆小鬼。”
楼照水默默认了,低眉顺眼地细细擦着头发。
如意跷起二郎腿,她闭上嘴也闭上了眼,靠在椅背上哼着自创的小调。
“你衣裳。”他发现她的衣襟还敞着,不知是忘了扣还是没扣严实又绷开了。
傅如意当作没听见,过了一会儿,她察觉到头上的力道消失了,下一瞬,颤颤的力道来到她的胸前,炽热的呼吸隔着一片不算厚的布料烙在了她的肌肤上,激得她浑身颤栗。
她无声地睁开眼,下一瞬,衣扣摩擦的声音消失了,眼前的身躯急速直立起来,拉开了跟她的距离。
荡漾的心不上不下地吊着,她垮了脸,情绪明明白白地摆在脸上。
楼照水又给她擦起了头发,气得如意反过手在他腿上狠掐一把,硬邦邦的,一点肉没掐到,他却像被剜了肉一样吓得连连后退。
“擦头发。”
“噢。”他赶忙上前几步,还没碰到头发,看见一只手蛇一样地从下方攀上来,他如被咬了一般跳开了。
如意被气笑了,“擦头发。”
“噢。”他趔着身子探过来,防备心十足。
如意这下是真笑了。
他见她肯笑了,悬着的心也落地了。
时辰不早了,如意不再折腾他,接下来的半柱香老老实实的。
头发擦干,高高束起。
如意回屋换上去年春末新做的还没来得及上身的春装,与胡服相似,上身是紧衣窄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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