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对另一个男人发痴。
“噢。”打个岔,如意缓过劲了,她给出两个男人都在等待的回答:“黑发黑眼的人多了,不稀奇,我不执着这个特征。”
“再有金发碧眼的男人呢?”楼仪问。
“我对金发碧眼也没有执念。”如意心里没底,但面上不显,她举起相握在一起的两只手,“我已经有他了,只喜欢他。”
楼仪意味悠长地笑笑,没说信不信,他回答她问小羊的问题:“小羊是他,我给他取的。他在我们家是一只家养的小羊,性子单纯,长得完美,过得快活,受尽宠爱。他的颈子上没有绳索,可以不受约束地四处走动,玩累了就回家,家里给他准备好了干净的小窝和粮草。”
“二兄!我不是,你不要这样说,我不小了。”楼照水没领会楼仪的意思,他不喜欢他在如意面前这般描述自己。
如意面上没什么反应,心里则暗嗤,吓到谁了?她傅如意也是傅家的小羊。
楼仪一腔深情错付,他恨铁不成钢地摇头,这个不争气的,“走,回家吃饭,饭煮好了。”
见楼仪一马当先地走了,楼照水不动,他抓紧时间低声说:“看到了?他的脾气可没我好。”
“嗯,我最喜欢你了。”如意被他逗笑了。
楼照水不是很放心,“你别盯着他看了,他没我好看。”
“……我是看他跟你长得像。”
“看我就足够了。”他享受她贪恋他的目光,忧惧她把这样的目光挪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
“好吧。”
三人一前两后地回到楼家,饭菜的确做好了,人一到齐就端菜上桌。
“这是大兄。”楼照水给如意介绍。
“大兄,我们昨天见过的。”如意这才看清楼征的长相,他是楼家四兄妹里长得最不起眼的,小金毛的长相不肖父,肖两个叔叔。
“嗯。”楼征寡淡地颔首,似是觉得太冷淡了,在如意走开时又补上一句:“多谢你对我们家的照应。”
“这话就外道了,都是一家人。”如意看出他性子冷淡,气场冷肃,估计跟行军作战有关,她能理解,不勉强他与她打交道。
事实也如她猜测的一样,在饭桌上,一家人相谈甚欢的氛围里,楼征也鲜少说话,偶尔搭腔也是问到他才吭声。
“二兄在哪个府上做事?”如意突然想起来了,“之前听大嫂说你们要在三月底回来,怎么迟了这么久?这些日子家里人挺担心的,但又不知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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