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他的亲人,哪怕她拼了命地为他生儿育女也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外人。
新婚三月,她刚怀孕之时,还未来得及告诉他这个好消息,他便主动请缨去平定蜀王之乱。
在他离家的近两年间里,只给她写过一封报平安的信。
而她,孕期还在被太夫人,被裴家的那些亲戚折磨羞辱的时候,给他一连写了三封信盼他回来救她,将他视作唯一的救命稻草,他却从未有过任何回应。
就连这次归家,明明他可以赶在女儿周岁前回家为女儿庆祝周岁,可是这个连女儿都还没见过的男人,居然为了他的表妹千里迢迢从蜀地去了杭州。
不过,她现在也释然了,她再恨裴翊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还是得跟这样的一个男人过一辈子。
因为直到生下菱姐儿后她才彻底地明白,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交易,她不该对任何人抱有期待,不管是沈皇后还是裴翊都不是她能够依靠的人。
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裴翊是她的丈夫,更是沈皇后的同盟,她做好裴家的主母、维系了裴沈两家的往来,就不算辜负沈皇后的嘱托了。
至于她自己,在裴府锦衣玉食荣华富贵享受着,这日子过得也是不错的。
除了如是安慰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
“难过又如何,明月易缺,好物难全,难道二叔就过得快活吗?”
裴子衡看着月光下她淡然的模样,心中滋味莫名。
也许,她比他想象的要更坚强。
“二叔若无其他事,我便先走了。”
沈若宓说。
“好。”
裴子衡张了张唇,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沈若宓回过身,素娘抱着菱姐儿在身后的小花园里守着,正一脸担忧盯着她。
沈若宓一哂。
和裴子衡说这么多,她知道不妥。
不过裴翊丝毫不顾及她的感受,她凭什么还要去在意他的想法。
气坏自己身体不值当,反正他也不时常在家,就当他是个死人好了。
素娘连连摇头,“裴家的这几个爷,唯有这位二爷是个不能招惹的主儿,小到丫头片子,大到管事媳妇,他没一个不敢招惹的。”
“姑娘,你日后还是离他远些吧……也是奇怪,他怎么总是喜欢姑娘说这些话,好似同你很熟似的。”
“大约在宫中待嫁的时候,他见过我吧。”
沈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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