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招。
就在前不久,薛推事因身体原因在狱中病故,何况郭氏一个弱女子,她如今被监禁一年,只怕很难挺到自己被行刑的那一天。
这也是裴翊费尽心思想立即将郭氏从狱中救出来的原因。
……
原本要走的沈若宓听他们谈论此事,又驻足停留了片刻。
她大概明白了。
继子贪心王家家产和逼.奸继母郭氏被拒不成后怀恨在心,这才借故陷害。
恐怕裴翊丢失的关键证纸,便是那大孝子王随初次交由县衙的状纸。
说到这状纸,她亦是百思不得其解,既然她没有去碰那状纸,那究竟在她之后是被谁取走了?
后来她还听说裴翊命人在九辩院四处搜寻也没寻出个所以然来,莫非最后是真被风吹走了?
也不知裴翊后面是如何解决这事的。
那厢露台上众人听罢之后,都各自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只听那曹进就唏嘘道:“看来这女人生得太美,也未必是件好事!”
……
曹进和裴子衡酒量和酒品都不错,两人自觉有醉意便告辞离去了。
裴翊本不想多喝,却被崔伯修这厮硬灌了不少酒。
他平日里坚信吃酒误事,因而极少吃酒。
然而这次的酒,不仅难吃,且烧嘴烧胃,也不知那几个是怎么从口中灌下去的。
月上中天。
人群散后,裴翊躺在露台的小榻上,任由夜间的凉风吹向自己泛红的脸颊。
“爷……”
他闭着双目,一双纤纤柔荑沾着冷水的帕子轻轻擦拭他的脸颊,隐约听到是他的妻子在他耳旁娇声软语地说着什么。
那日他的确没在她房中搜到什么证据,后续也没能找到那状纸。
是他自己不够谨慎,确实赖不得旁人。
但既然沈若宓有心与他重修于好,裴翊也不是那等心胸狭隘之人,想来日后她便知晓不能随意出入他的书房了。
接着,他便任由醒酒汤那清凉独特的味道就缓缓流入了他的喉中。
片刻后,裴翊骤然清醒,却见他的丫鬟粉钏立在一侧,装醒酒汤的杯子在一边安静摆着。
早没了妻子的踪影。
“奶奶呢?”他问。
她不早就走了吗?
粉钏没明白裴翊的意思,说:“奶奶回去了。”
裴翊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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