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又能如何?
并不能如何。
她收回目光,重新走回了铺子里,“你若想去,便自己去看看吧,我和素娘在这儿等你回来。”
沈若宓和素娘都不肯去,雪茜也不好意思自己去,遂只能作罢。
三人等人群散了些,才绕人少的小路去了这次要上香的寺院普济寺。
在大雄宝殿上香完毕,僧人捧着素斋过来,邀请沈若宓品尝用膳。
沈若宓却有些魂不守舍,食不下咽。
本朝科试每两年举行一次,称之为大比。
算一算,他离开临安那一年正是去省里参加秋闱,也不知那一年他是否中举,嫁人后她曾暗中打听过,却并未在翰林院听到他的名字,或许那年他落榜了。
若是再有机会参加春闱,正好是今年。
那些参加恩荣宴的士子里面,会有他吗?适才那熟悉的人影,是他吗?
沈若宓忍不住地想。
三年,整整三年过去了,每一年她都以为自己忘了那个人,可是只要稍微一点点关于他的消息,她的心还是会乱成一团糟。
多想无益,沈若宓索性抄起了经书。
也不知为何,抄着抄着脑中越来越困顿,她竟伏在桌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等她被惊醒的时候,听到的却是那个噩梦般的声音。
“嫂嫂,你终于醒了?”男人低低地笑道。
沈若宓心里“咯噔”一下。
睁眼一看,眼前这居高临下审视她的男人,正是陈翰。
“嫂嫂,上次你将我迷晕,还命人将我毒打一顿,可有想到有朝一日还会落在我的手里?”陈翰冷笑着挑起沈若宓的下巴。
趁着陈翰讥讽她,沈若宓迅速观察四周的情况。
此刻她已被陈翰抱上了床,门窗皆是紧闭,外头听不到一声响,看来她贴身服侍的那几人也是凶多吉少。
动了动手脚,腿脚亦是酸软异常,动弹不得。
本以为上次将他狠揍了一番他能长长记性,不想这人是狗改不了吃屎。
不过她有个意料之外的发现——
陈翰这蠢货再次对她轻敌,他没有绑她,也没有搜查她的身上带了什么东西!
她用仅剩的力气咬破舌尖,口中霎时弥漫起血腥的味道,她用力咬,直到终于感觉到口中的剧痛,仿佛舌头快要被她咬掉。
“我做的又如何?”沈若宓淡淡说道:“陈翰,你现在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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