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划得多好!我本以为他断案如神,不想竟是个全挂子,龙舟划得也是顶顶好……”
“娘娘,许是太阳毒辣,宓儿觉得有些头疼,可否下去休息一会儿?”
沈锦容还在絮叨,忽然沈若宓的声音插了进来。
沈皇后看向沈若宓,刚刚还如花的娇靥上,此刻果真是毫无血色。
辞别了沈皇后,还未走远,沈若宓便听到沈锦容在背后抱怨自己的扫兴与无礼。
而她此刻却根本无暇顾及。
逐渐地,耳边的一切声音都似乎远去了,她怔怔地走着,每一步都犹如踩在棉花上般虚浮无力。
金鱼池中设有不少休息用的亭台楼阁,姚姑姑将她领至一处幽静的小楼中,见她脸色依旧难看,便道要替她去请刘太医过来。
沈若宓强撑着从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婉拒了姚姑姑。
“无事,我已让素娘带了些藿香正气散,待会儿便服下,在这里躺会儿,若有需要,再打发素娘去请刘太医,姑姑以为可好?”
既然沈若宓坚持,姚姑姑便离开复命去了。
姚姑姑走后,素娘才走上前小心翼翼地问:“奶奶,你这是怎么了,我去把藿香正气散拿过来喂你服下?”
“不必,”沈若宓闭目道:“素娘,我在床上歇会儿便好,你先出去吧。”
她的声音听着极是无力与虚弱,面上的表情却又好似是平静的。
素娘也走了。
须臾,暖阁中便退了干净,只剩了沈若宓一个。
沈若宓将身体慢慢地蜷缩在一处,整张脸都埋在膝盖里,抱住自己,死死地压住自己的眼皮——
她在心中不停地告诉自己不能哭,尽管泪水早已如决堤般从眼眶中奔涌挤出,她依旧死守着自己的眼睛不肯睁开,再忍着剧痛将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因为倘若哭得妆花眼肿也不过是徒惹旁人看自己的笑话。
三年。
竟是整整三年了……
从没想到,还会有与他重逢的那一日。
不,她早就该知道,似他那般的人中龙凤,怎么可能一辈子屈居于人下,做个临安县的小小秀才?
只是,曾经她无数次梦想着成为进士夫人与他白首到老,听他在自己的耳旁用温柔声线呢喃吟诗,看他对自己展露唇畔淡而温暖的笑意,如今再重逢时,她却早已无颜去面对他,面对自己当初的不辞而别。
……
只能强迫自己不去想念他,否则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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