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南北龙舟比赛,南方的龙舟队总要比北方更胜一筹,中场比赛,毫无悬念的是又是广州队夺魁,泉州队第二,京都队屈居第三。
中场结束,休息时间正好是午膳时间,兴启帝给众人都赐了好酒好菜,君臣共享宴酣之乐。
裴翊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着,却始终没有找到沈若宓的身影。
“奶奶去哪了,怎不在皇后娘娘身边?”他一面用巾子擦着汗,一面漫不经心地问。
阿松“啊”了一声,朝着沈皇后的身边看去。
“我看您上场的时候奶奶还在呢!”他挠着头道。
裴翊慢慢皱起了眉。
就这么没意思,看到中途便离开了?
他面无表情地把巾子丢给阿松,扭头看见姚姑姑朝他走了过来。
……
按着姚姑姑的指示,裴翊来到了沈若宓暂憩的暖阁。
他推门走进内室,只见床上的女子不知何时已安然睡去,满头乌发凌乱地铺在枕上,大约是天气太热,她脱去了外衫,一只袖子没脱干净,还缠在她的雪臂上。
裴翊俯身上前,先是一股蔷薇香气扑面而来,他替她褪下那件外衫,她顺势翻身侧躺,上半身只着一件淡粉色的抹胸,随着动作将那衣襟上绣的一朵圆润牡丹撑得紧紧……
裴翊突然想到,在离家之时不过一手堪握,回家之后却俨然单手难继。
他适才刚出了一番大力,体内的热血还在翻滚着,见着此情此景身体难免起了反应,故深吸口气,转身去了外室更衣。
不想沈若宓醒后将他当成登徒子,险些叫他“鸡飞蛋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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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动静引来了屋外看守的素娘和阿松,两人忙敲门,素娘先问:“奶奶,大爷,有事吗?”
直过了好一会儿,素娘和阿松听里头的男主人气息仍有些凌乱地回道:“无事。”
两仆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屋里,此刻的沈若宓既窘迫和尴尬,又有种被人打搅的恼怒。
她不想理会他,只想将他赶紧打发走,继续静静地伤心。
“我不知大爷会进来,我、我以为是哪里来的贼人。”她小声解释。
“耿氏和你的两个妹妹,欺负你了?”裴翊望着她红肿的眼。
沈若宓一怔,摇头。
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却让裴翊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像沈若宓这类再老实不过的女人,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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